“爹爹,宏仁哥哥,这些邪祟的确是左荀后人所为,只是气息浅谈,想必其中还有玄门中人推波助澜。”
“果真如此!”左俞晦暗的眸子有什么在流动,想了想,没再说些什么,反而交待左宏仁:“丫头想必饿了,宏仁,你带她去前厅用饭吧!”
此事,小闺女插手到这儿就行了,余下的只能让他亲自解决。
艾宝宝也深知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倒也没想插手,只提醒着:“爹爹,若真引来玄门中人,千万要给我送信,你们对付不了的哦。”
用此种恶毒的法子将养邪物,那人只怕也不是正经修道的。
桃山有规矩,凡是修邪道者,人人得而诛之。
左俞点头应下:“闺女放心,爹爹若是应付不来,自会让人来请你。”
“好。”
艾宝宝应下,让左俞好生休息后,她才跟着左宏仁去前厅。
用了晚饭,左宏仁提出送她回王府,他原本是想妹妹在家里住下来的,只是来时禹王有交待,他只好将人送回去。
“不用麻烦了,宏仁哥哥,我还有事要办,得去怡红院一趟呢,我自己去就好。”
怡红院?!
一听这三个字儿,左宏仁的脸瞬间涨红,“妹妹啊,那可不是个正经地方,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什么?”
“唔……那是个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太杂乱了。”
“没事儿的,宏仁哥哥。”
不过去个卖肉的地方而已嘛,有什么去不得的?
说来也奇怪,一般卖肉的不都是些杀猪大汉么?怎么这家都是漂亮的小姐姐呐?
等她去了,一定得问问。
艾宝宝可不听左宏仁再说什么,朝他摆摆手,转身蹦蹦跳跳的跑了。
左宏仁无奈,只得随她去。
左家有祖训,勾栏瓦舍之地,左家子孙是不能踏入的。
……
禹王府。
胥玄坐在案桌前手握书卷,却一个字都瞧不进去,脑子里都是那丫头的哭声。
一想到她哭得那般惨烈,他这心里就一揪一揪的,很是烦闷。
抬眼朝窗外看去,夜幕四合,小丫头迟迟不归,可是还在闹脾气?
“常霖。备车。”
话落,胥玄已经放下书,起身径直出了屋门。
常霖跟过去,好死不死的多嘴一句,“王爷,您这是要去接艾姑娘回府吗?”
“……”
胥玄一记眼刀射过去,常霖只觉头皮发麻,当即道:“属下这就去备车!”
胥玄到府门外时,常霖刚好驾车过来。
上了马车,胥玄才开口吩咐:“去太傅府。”随后又遮掩似的解释一句:“事关太傅,本王得上门去问个清楚。”
言外之意,接艾宝宝只是顺带。
主子的决策,常霖自是不敢置喙,旋即沉声驾车。
可谁知,到太傅府却扑了个空。
左宏仁见胥玄亲自登门,定是为了艾宝宝来的,便主动解释:“妹妹与我爹言语了一阵,说是有要事处理,要去……”
左宏仁支支吾吾,不好开口,见胥玄盯着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她去怡红院了!”
回府路上,马车路过闹市,他听见小贩的叫卖声,一时兴起,停车给她买了串冰糖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