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的孟新,大声质问道。
“私藏逃奴者,视为逃奴同谋。看你修行不易,不与你计较,快快让开!”
白衣络腮胡子,抬刀指向孟新,回应道。
“哎,哎,说谁是逃奴呢?这两位力士明明是地府官差,我也是只是一个过路的行人。”
郝仁丝毫没有做俘虏的自觉,开口搭话道。
“地府官差?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巫族,全族都是罪人,人人皆可得而诛之。
别以为在地府当过几天差,就有多了不起,就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份。
何况他俩已经辞掉了地府差事,现在就是单纯的巫族罪民。说是逃奴都是轻的,没就地格杀,已经是本神仁慈。
至于你,资质这么差,是个意外走运的凡人吧?以为自己金丹就了不起了?醒醒吧!能捕你做奴才,就是看得起你!”
白衣络腮胡子,转过头,看着郝仁,极度嚣张地说道。
“你们谁呀?这么拽?”
郝仁不屑地回瞪了白衣络腮胡子一眼。
“丹阳城隍座下,黑白无常。”
白衣络腮胡子,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黑白无常?
郝仁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俩货就是黑白无常?
你们的烟熏妆呢?
你们的大舌头呢?
你们的长高帽呢?
忽悠人的吧?
欺负贫道没看过电视?还是没看过小人书?
“黑白无常,不长你这样吧?”
郝仁一时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