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不知道从何说起,但……但洛儿来府中这两年,一直都在担惊受怕,洛儿知道,府中的哥哥姐姐都不喜欢洛儿,嫌弃洛儿是乡下来的……”
白洛开始诉苦起来,白墨顿了顿,在回来的途中,白洛都是坚强的,甚至言语携着一抹冷静,没有想到,在冷静之下,白洛原来也会伤怀。
白墨自是不知白洛是在做戏。
上辈子,自己有苦不说,一直憋在心中,直到毁了容貌,没有人待见自己时,她才崩溃出来。但那个时候为时已晚,张氏与白亦书并不再相信自己。
所以,这辈子,她不能再有犹豫。
哪怕是卖弄可怜也好,她必须要让张氏与白亦书对自己心有惭愧。
白洛如此想着,朝着张氏与白亦书磕头:“洛儿明白,洛儿应该懂事,可是洛儿有太多的委屈想要说,洛儿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有朝一日娘亲与爹爹不再喜爱洛儿……”
白洛说着,甚至动了真情:“洛儿从小不在娘亲爹爹身边长大,洛儿其实很是羡慕四妹妹,四妹妹承欢膝下,受尽爹娘的宠爱,但这样的宠爱,洛儿没有。”
张氏听到此处,忍不住道:“洛儿,娘亲知晓,你是在怪娘亲,这两年,娘亲都在弥补你,只是娘亲拙笨,用错了法子。你可愿意原谅娘亲么?”
白洛慌张的罢手,眼中的泪水惊慌失措掉得更多:“洛儿从未有怪罪娘亲的意思,还望娘亲不要误会。娘亲对洛儿是真的很好,只是洛儿想要的是尊重罢了。”
白鸢咬了咬唇瓣,道:“三姐姐,何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