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秀眉微皱,突然想起自己那残。破的衣裳此时应该还在旁边的浴室里。
这间主卧类似于一间套间。
卧室里有自己的洗漱间、浴室、衣帽间。
一开了浴室的门。
地上的水已经干涸,只剩下点点不太明显的水渍。
一个小小的药瓶静静躺在地上。
她记得那个味道。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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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太难了些。
看着她瘦削的身形,他终是吸了一口气,往边儿上侧了侧身:“饿了吧?过来吃东西吧。”
“不必了。”
仲夏闲闲靠在背后的墙上,看着脚下白色瓷砖上反射的灯光。
眼睛有些刺痛。
她说:
“不用如此费心,装作我很重要的样子。”
“夏夏……”
宋微凉闭了闭眼,说道,
“你知道,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什么说这些话来气我?”
说这些话来气他?好笑。
她哪里敢气他,敢顶撞他,说话呛他吃过的苦,她吃昨晚那一次也就够了。
再多,她真的要消受不起了。
仲夏不再多言,也不看宋微凉。
静静站着,没有再多别的动作的样子。
宋微凉有些泄气,指了指洗漱台:“橱柜里有新的牙刷,你用惯了的那种。”
橱柜里?她用惯的牙刷?他几时关心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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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终于回到s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
仲夏这段时间工作很多,每天忙得昼夜颠倒,在飞机上便睡得很熟。
是以,从机场到回家的这一路上都过得迷迷瞪瞪。
仲夏是被小李给叫醒的。
一醒来,就见小李一脸忧色,正看着她,小心地问:“夏夏,你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外面突然来了好多记者,我刚刚给你爸爸打电话,他说早上就来了一拨记者,不知道怎么进了小区,还在咱们家门口蹲点。你爸叫了保安把他们赶走了,没想到刚刚我出去,见到他们还在小区门口,我还听见他们提起你。”
仲夏睡眼惺忪,努力地睁开眼,想让自己清醒地去解释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先是安慰小李两句:
“没事,妈你别担心。”
然后才问:
“你听到他们说我什么了吗?”
闻言,小李的眼光稍稍闪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像是很难开口的样子。
仲夏见状,摇了摇头。
小李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等到她起身要从仲夏房间出去的时候,才倏然郑重地说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一行,就注定要承受很多,你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好。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努力过,就算最后这些事情你处理不好,还可以躲到爸爸妈妈身后。”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