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敏敬小时候没少跟着顾老师在学校里面,甄伟华还记得念高中那会,小小的敏敬跟着顾老师到教室上课,一本正经的挨着自己坐着,跟着念课文念诗词,敏敬跟自己的弟弟一般大,但是差别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敏敬聪明知礼,小小的年纪不笑不说话,谁都喜欢他,自己的弟弟甄伟平呢,从小就张扬跋扈,任性起来谁的话都不听,甄伟华作为比他大了十来岁的姐姐,带着这么一个弟弟实在是心力交瘁的,所以,遇见乖巧的敏敬,甄伟华那是把自己当姐姐的一腔爱心都用到敏敬的身上了。
甄伟华骑着自行车,一边想着往事,一边往家里走,到家就看到平日不经常在家的父亲也在家里。
甄父叫甄青江,已经六十多了,花白的头发,身材高大,精神矍铄,看到甄伟华进家门,很是高兴,甄伟华是甄父的第一个孩子,有她的时候他还在打小日本呢,甄伟华跟着队伍到处跑,着实吃了不少的苦,后来安定下来,一家人在这个小小的县城扎了根,就这个大女儿留在了身边,甄青江老两口有什么事都是这个大女儿跑,三个孩子里面甄青江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大女儿了。
甄青江说:“伟华,你怎么没有带着妮妮他们一起过来啊。”
甄伟华结婚之后有一女一儿两个孩子,大的十岁,小的六岁,都已经上学了。
甄伟华说:“早上送到他们奶奶家里了,我妈上午给我打电话,我中午有事没回家,下了班这不是接着就回来了吗。”
甄母说:“你先喝碗小米粥暖和暖和,伟华啊,你觉得你汪叔叔家的孩子怎么样,今年二十二岁了,在纺织厂工作呢。”
甄伟华说:“妈,咱们觉得好没用,得伟平自己觉得好才行呢,妈,这是伟平自己的事情,您呀少操心才是真的。”
甄母听了,不高兴的说:“你看你,我这不光是给伟平找媳妇,我还是在给我还有你爸找儿媳妇呢,我跟你爸呀,就伟平这一个男孩,找的儿媳妇跟我们处不来怎么办?”
甄伟华说:“伟平结婚之后就得给他媳妇办随军,人家小两口又不在您二老身边。”
甄母说:“话是这样说,以后是他们小两口关起门自己过日子,可是你这个兄弟啊,他不拿着找媳妇这个事上心啊,这都二十七了,你看看,跟他一样大的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还是光棍一条,每次打电话,我催着他找一个,他都说不着急不着急,他是不着急了,我跟你爸还着急抱孙子呢。”
甄青江说:“你看看你这个老婆子,孩子的事情啊咱们还是少管,你少了孙子吗,你看妮妮跟天天,这不都是咱们的孙子吗,你呀,就是爱操心。”
甄母看自己的老伴也这么说自己,更加不高兴了,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围裙脱下来也扔到桌子上, 说:“哦,都是我的错,这个家里那样不得我操心啊,合着我这整天的都是瞎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