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一听,眼睛眯了眯,咬了咬后槽牙,说:“陈兆平,只要是调令没有寄过来,就不能说明你们的身份已经发生变化了,我们一切以调令为准,话你们也不用多说了,咱们还是痛痛快快的赶紧走吧。”
沈飞扬一听,眼睛一瞪,说:“姓周的,你别不讲道理,国家现在要准备发展了,陈老师陈师母那是国家急需的人才,他们是国家宝贵的财富,你这是破坏国家的建设!”
周卫民冷笑一声,说:“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在周家村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帽子太大了没用。”
沈飞扬说:“怎么,你还要反国家反人民吗?周卫民,运动已经结束了,过去那些事情还有待盖棺定论,你不能用那些旧的标准来抓人,道理我们一进跟你讲了很多了,今天我就是一句话,想要从这个院子里带走一个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沈飞扬就这一百几十斤,今天就放这里了。”
沈飞扬这个人,自打来到周家村,地里活计一把抓,那是学什么就是个什么样,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时间不长什么都干的有模有样,比一些村里的小伙子干活都有那个样子,很得村里人的心,再加上沈飞扬有知识,有文化,待人接物大大方方,在村里有一批拥趸者,很有号召力,别看周卫民是本村人,想要跟沈飞扬斗还真的得掂量掂量。
周卫民脸沉如水,死死地盯着沈飞扬,沈飞扬满不在乎的看着周卫民,沈飞扬已经从各种渠道接到各种信息,原来的那一套已经不适合了,后面的国家将要发展成一个什么样,谁都说不清楚,但是总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沈飞扬一点都不在乎。
潘支书跟刘队长跟着一个小伙子匆匆的进了院子,看到对峙的两方,潘支书说:“大过年的这是要做什么, 都闲着没事做了吗,闲着没事做了就到地里沤粪去,我看就不能让你们这些孩子闲着,闲着就给我惹事。”
看到自己的爹来了,潘美云含在眼里的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从小到大,潘美云真的是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对待,那几个小伙子拉着人往院子里走的时候可真的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拽着胳膊就给拖出来了,潘美云的胳膊现在都觉得火辣辣的,估计不是青了就是紫了。
周卫民看到潘支书来了,扯了扯嘴角,说:“潘支书,事情你也看到了,我们小兵队那可是在执行任务,这些人阻止我们执行任务,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们这是反革命。”
潘支书看到周卫民,脸色的嫌弃一闪而过,说:“周卫民,你不带着你的小兵队到村子周围巡逻,到这里来做什么,什么反革命,现在是革命大好时候,谁反革命,你可不要乱说话啊。”
周卫民一听就知道潘支书在向着这些人,对于村里的革命工作,周卫民跟他的哥哥周卫东一直很不满意,看看别的村子,小兵队每天都忙忙叨叨的,哪里有闲着的时候,再看看周家村的,想要开个会批斗个人都不利索,哪里有别村的威风啊。
周卫民说:“潘支书,你这是要破坏我们的任务吗?”
潘支书看了看跟着周卫民的几个小伙子,说:“你们啊,你们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做一下调查,好好的动动脑子,人家陈老师周老师已经在收拾行李了,过两天调令一来接着就走,你们还要来批斗人家,你们批斗得着人家吗?别说什么调令没来他们就得归你们管,我们已经接到上级的电话了,让我们好好的对待两位老师,一定要保证两位老师的安全,人家现在是建设国家急需的人才,怎么,你们这是要公然对抗上级的命令吗?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