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屯的人的时候直接就闯进来了,李大爷拦都没有拦住,马三妮住的屋子很任,门口拴着的绳子上晾的都是尿布,妇女主任带着人直接就冲进去,从炕上抱起孩子就往外走,还是李大爷跟在后面没赶上,看着他们抱着孩子往外走,这才又跑到厂门口传达室里面拿出那柄铁叉,站在大门口,就跟马家屯那边的人说了,不管是谁,想要抱着孩子出去,先吃自己一叉,马家屯的人一开始没有在意,直接就要闯出去,妇女主任怀里的孩子哭的哇哇的,后面马三妮跟她娘哭着从屋里追出来,李大爷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直接就一叉过去,那柄铁叉是专门用来挑柴火的,柄是洋槐木的,叉头是铁的,被李大爷磨得锃亮,李大爷的意思是自己拿在手里都能对有不轨之心的人有个震慑作用,谁知道这些人就这么的不在乎,李大爷咬着牙就是一叉过去,也幸亏跟着妇女主任二马虎过来的几个都是小伙子,身手比较灵敏,这才堪堪躲过去,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忌惮着这个站在大门口的小老头了。
这一耽搁,车间里的小姑娘听到孩子的哭声就出来了,还有附近在地里干活的,本来拖拉机开过来的时候就挺好奇的,又看到李大爷站在大门口拿着一柄叉,更好奇了,就都围了过来,这样一来,马家屯的那些人才没有出了大门,马三妮扑过来,一下就从妇女主任二马虎手里把哭的脸都红了的孩子抢回来,抱着就往屋里跑,妇女主任二马虎就跟着跑到屋里,双方开始在屋里对峙,二马虎准备了两套方案,抢不过孩子来,那就连孩子的娘一起弄着走,一个还在月子里的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知道进了屋里之后就没有机会再弄这人往外走了,而且这里的人越围越多,二马虎心里也有些忌惮,这才没有带着人再去抢人抢孩子。
敏杰觉得只有出现了意外的状况才能知道人的认同感怎么样,现在看来,这些被大嫂带着的小姑娘对这个厂子非常的有认同感,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没有什么比员工有认同感重要的,只有员工对这个企业有了认同感,有了归属感,才能认真的对待自己的工作,认真的去思考企业的发展,群策群力了企业还能发展不好吗?
吃了午饭,敏芊就回了学校,结果刚到教室里,就看到陈娟还有程天都盯着自己看,敏芊问他们看什么,陈娟说:“顾敏芊,你上午那是怎么了啊,家里出事了吗?”
敏芊听了,觉得有人这样关心自己挺好的, 笑着说:“没事,出了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谢谢你们啊。”
陈娟摆了摆手,说:“谢什么啊,不过你就这么跑了,倒是把咱们老于吓了一大跳,站在教室门口一直看着你跑到小便门那边呢,后面讲课也讲的不如一开始听着有意思了,你们家真的没事吧?”
敏芊说:“真没什么大事,一点小事,我大哥大嫂都没在家,就把我姐喊回去了,我小哥看到我姐往那边跑,自然是要跟着回去看看了,虚惊一场。”
马三妮这次受了刺激,后面把孩子看得很紧,屋子里一有动静就赶紧坐起来看看孩子,几天下来,奶水都少了很多,让马大婶很是难过,自己的孩子,这次真的是遭了罪了。
马家屯的人回去之后又过了两天,马大叔打着马三妮的男人还有大闺女也都过来了。
马大叔听别人说,二马虎带着人过来抢孩子,没有抢回去,马大叔没有去找二马虎求证,就托了一个人去找跟二马虎走的比较近的一个人打听了,这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马大叔坐不住了,回家跟马三妮的男人一说,翁婿俩一合计,就一起带着孩子过来了。
马大婶一看自己男人来了,当时就抬着袖子抹眼泪,马大叔跟马大婶结婚这么多年了,那些年那么的艰难都没有见她哭过,这次一看到自己就开始哭,马大叔心疼的不行,又心疼自己的小孙子还没出满月就差点被人抢走了,更心疼自己的闺女受了这一场的惊吓,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样的安慰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