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贩毒?”
见柳父这么说,柳如烟不确定道:“不至于吧?他应该不缺钱才对啊?”
“谁说不是呢?蔡老板可以说是一个大善人啊,经常出资修桥修路的。”
柳父感叹道:“我们县县长不像以前那样穷了,可以说都是蔡老板的功劳啊。”
“但王大伟是那么说的,我只能相信,总之,我觉得你们还是离开比较安全一点。”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柳父心里虽然觉得“少爷”是个好人,但还是不敢做出保证。
“萧逸,刚才那个王艳好像也提到过少爷这个名字。”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玫瑰出声道:“如果他的势力真的有那么大的话,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这里毕竟是他的根据地。”
“我知道,我会早做打算的。”
听了玫瑰的话,萧逸点点头表示认可:“不过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部啦。”
“哟,小烟回来了,我们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呢!”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一转头,便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那里。
看到来人,柳父猛然站起身来,呵斥道:“姓王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就算死也不会同意小烟嫁到你们家的。”
“老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当初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嘛。”
老王眼睛依然看着柳如烟道:“当初我可是连你帮如烟给的一万块钱嫁妆都拿到了。”
他点点头道:“小烟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们家大伟有福气了。”
“那一万块钱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柳父怒气冲冲道:“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不会让小烟嫁过去的。”
“这可由不得你。”
老王没脸没皮的说道:“你现在最好赶快答应,要是等我儿子大伟回来,可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那也要你的儿子能回来才行啊!”
一旁的萧逸插嘴道:“就怕他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不能动弹了。”
说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道:“你女儿应该也死了,你赶紧给你女儿收尸去吧!”
王大伟的父亲顿时勃然大怒:“你这伢仔怎么说话的呢?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话音未落,外面便传来一个声音:“不好了,老王,老王,不好了,县里来电话,你家王艳出事了!”
当凤兰县领导钱进走进欲-望酒吧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差点将隔夜饭给吐了出来。
钱进心想,他也是当了十几年的老警察了,凤兰县虽然是个小县城,但一些大场面他还是见过的,但今天的景象,他也是头一次见到。
他相信,即使是市里的警察也没看到过这种场景,想到这里,他差点又吐了出来。
他相信,今晚他是什么也吃不下了。
而跟着钱进一起出现的刑警,也差点都把胆汁吐了出来,这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队长,我们怎么办?”
一个四十多岁,承受力稍稍强那么一点的警察开口问道。
眼前的景象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可就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办法。
“这我也是头一次碰到,没什么好办法。”
钱进强忍着就这么开枪把那帮恶心的家伙放倒的冲动,出声吩咐道:“让局里派人送点麻醉枪过来,将他们先放倒了再说。”
几分钟后,麻醉枪总算送到,而钱进和那帮被恶心到的刑警,再也忍不住用麻醉枪一阵狂射,把那帮**的动物全部放倒。
“打120,叫救护车,将这些人统统给我拉到医院里去。”
钱进继续吩咐道:“对了,记着让他们多派几辆车,然后让我们几个弟兄跟着过去,准备随时录口供。”
几分钟后,医院那些见多识广的医生护士也被恶心到了,可怜某个小护士,直接晕了过去,别说救人了,自己也得被救。
当钟表的指针指向六点十五的时候,钱进才带着处理完现场的几个刑警回到了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