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他还挠了挠脖子,不知为何,总觉体内多了点啥。
锦绣亦有此错觉,不同的是,她觉得少了点儿啥,至于何物,一时说不上来。
咳!
楚萧无意扰人兴致,奈何走得急,在掠过一片竹林时,恰巧撞见一男一女,在凉亭中谈情说爱。
定眼一瞧,正是季枫和玄虚子的徒孙南浔,说谈情说爱,也不确切,因为亭中的气氛,极其尴尬。
也对,一个修了《如花宝典》的人才,纵想干点风花雪夜的事儿,也没那作案工具,条件不允许啊!
得为南浔默哀,那姑娘怕是做梦,都想掐死羽天明,好好的一个美男子,愣是被嚯嚯的只剩“美”了。
“呼!”第二次来摘星书院的别苑,楚萧是一脸遗憾的,扒墙往里一瞅,院中还是房门紧闭,空无一人。
也该来了。
半道迷路了?
唰!
蓦的,有一阵疾风袭来,楚萧只觉眼前一晃,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呔,那个兔子。”小翠花窜出了衣袖,一手插着小蛮腰,一手指着一方,咋咋呼呼。
这一骂不打紧,那道白影停在了房檐,是一只小灵兽,浑身雪白,看小翠花的眸,火苗绽放,兔子你姥姥,老娘乃狐貂。
对,是狐貂,楚萧能作证,因为是他的老相好,他们一人一兽,昔日可没少在大半夜跳井,完事儿,去叶家井中世界挖矿。
“怎跑帝都来了。”楚萧一声嘀咕,自那日离开广陵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白狐貂,爱吃寿桃的小灵兽,还是那般小个头儿。
“兔子兔子,你就兔子。”
“嘿!你个小人儿,找打。”
正看时,小翠花已与白狐貂干上了,在房檐上,你追我赶。
让楚萧意外的是,才半年不见,那小吃货,竟能口吐人言了。
“小白。”
“翠花。”
寥寥二字,不分先后。
楚萧喊住了小翠花,不远处传来的一道清冷话语,则喝止了白狐貂,定眼一瞧,正是其主人叶柔。
白狐貂听话,不再闹腾,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盯住了楚萧,眸中有迷茫之色,这人,好似在哪见过。
相比它,小翠花就调皮了,薅着其尾巴,死拽着不松手,会说话的灵兽,是个稀有品种,看的它新奇。
楚萧已侧了眸,看向的是缓缓走来的叶柔,难怪白狐貂会在大秦龙城,原是叶柔来了,多半是来找叶瑶的。
“你也吃仙丹了?”此话,是楚萧在心中说的,这娘们儿,竟入了真武境,气血还与叶瑶,有那么几分相似。
多看了几眼,他双目不禁微眯了一下,是特殊血统,叶柔竟是染了一脉特殊血统,只不过其血脉,异常的稀薄。
这就对了。
同为叶天峰和姜玉娆的子嗣,小女儿乃玄阴之体,大女儿即便再不济,也不可能是一介凡胎。
另一边,叶柔已到,看的是小翠花,许久都未晃过神,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这么小的人儿?
白狐貂看楚萧,楚萧看叶柔,叶柔看小翠花,小翠花则拽着白狐貂,怪异的一幕,可惜没有看客。
“唔!”终是白狐貂一声吃痛,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是小翠花,拽便拽了,竟还下口咬,咬的它龇牙咧嘴。
“你属狗的?”白狐貂也不看楚少侠了,一个恶狗扑食,便给小翠花摁那了,其后的一幕,又一番你追我赶。
至此,叶柔的目光,才落在楚萧身上,第一眼望见他,也有那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四目对视,她当场就迷糊了,且还在这三两瞬间,做了个颇有味道的梦。
多有味道呢?夜里上茅房,一个不留神儿,一头栽粪坑里了,噗通一声还有回响。
自是楚萧的杰作,这小子可记仇了,还记得叶柔和姜嫣然算计他的事,若非这是在帝都,可就是掉坑里那般简单了。
“你.....。”叶柔很快便恢复清醒,自知中了幻术,本就清冷的一张容颜,又蒙上了一层寒霜,片片的红霞,随之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