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格莱德郊外的废弃工厂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细雨让空气变得潮湿阴冷。
“热成像显示里面有二十三个人。”李小虎在通讯器里报告，“地下还有一层，信号被屏蔽了。”
王胖子检查着夜视仪：“妈的，这鬼天气真影响视线。”
陈默做了个分头行动的手势。影带着王胖子从西侧潜入，陈默和大壮从东侧进入。
工厂内部堆满了生锈的机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品味。几个持枪守卫正在巡逻，但他们眼神呆滞，动作僵硬。
“被控制了。”陈默低声道。
大壮举起麻醉枪：“直接放倒？”
陈默摇头：“先找到控制源。”
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沿途的守卫，来到地下入口。铁门紧闭，需要密码才能开启。
突然，工厂灯光大亮！警报声刺破夜空！
“被发现了！”王胖子在通讯器里大喊。
从四面八方涌出更多守卫，他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完全不顾自身安全地扑上来。
“这些家伙不怕死啊！”大壮用枪托砸倒一个扑来的守卫。
陈默的判官笔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但守卫数量太多，他们被迫向工厂深处撤退。
“小虎，能找到控制信号源吗？”陈默问。
“正在尝试...信号来自地下，但被干扰了！”
影的声音插进来：“东侧有通风管道可以通往地下！”
他们突破重围来到东侧，果然发现一个隐蔽的通风口。但管道口装着激光栅栏。
“让我来。”王胖子掏出破解工具。
就在他破解激光栅栏时，工厂的广播突然响起：
“欢迎，判官。我等你很久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东欧口音。
陈默冷静回应：“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织网者。”女人轻笑，“我知道你会来。周教授提到过你。”
影脸色一变：“她和周教授是一伙的？”
织网者继续说：“不过你来得太晚了。‘极乐’已经通过其他渠道流入市场。今晚，你们注定失败。”
大壮怒吼：“少废话！滚出来！”
“如你所愿。”
地下铁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的楼梯。但里面漆黑一片，充满未知的危险。
王胖子看向陈默：“进不进？”
陈默率先走向楼梯：“没有选择。”
地下室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里不像毒品工厂，更像一个高科技实验室。数十个培养槽里漂浮着被纳米机器人改造的人类，他们身上插满了管线。
织网者站在中央控制台前，是个红发女子，约三十岁年纪。她身后站着两个改造人保镖，眼神空洞。
“周教授的遗产。”织网者张开双臂，“他把资料留给了我。”
陈默注意到控制台上的倒计时：00:15:00。
“这是什么？”
“自毁程序。”织网者微笑，“还有十五分钟，这里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包括你们。”
影立即举枪：“停止它！”
“不可能。”织网者摇头，“程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不过...”
她突然按下另一个按钮，所有培养槽同时打开！里面的改造人缓缓走出，将众人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