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陈默带着影和王胖子来到老城区。这里是江城最早开发的区域，如今显得破败而拥挤。
根据地图上的标记，他们找到了那个被圈出的防空洞入口。入口隐藏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地下室，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沉重的锁链。
“让我来。”王胖子掏出工具，三两下就撬开了锁。
铁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手电光照进去，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在前面。”影率先走入黑暗，双刀已经握在手中。
台阶很长，走了约莫五分钟才到底。底下是一个宽敞的防空洞，看样子是上世纪留下的产物，但明显近期有人使用过——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墙边堆着一些食品包装袋。
“有人在这里生活过。”王胖子检查着那些垃圾，“时间不超过两天。”
陈默在防空洞深处发现了一个临时布置的工作区。桌上散落着各种图纸和笔记，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地图。
“这些都是武馆的照片。”影警惕地看着墙上的照片，有些甚至是最近几天拍摄的。
陈默翻看着桌上的笔记，上面记录着武馆成员的日常作息和行动规律。林霜在暗中观察他们很久了。
“这娘们真是个变态！”王胖子骂道，“整天偷偷摸摸地跟踪我们！”
在桌子的抽屉里，陈默找到了一个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详细记录了林霜的实验进展和下一步计划。
“她在寻找‘完美载体’。”陈默念着笔记上的内容，“认为普通人的身体无法承受完全改造，需要特殊的体质。”
影轻声说：“所以她一直在观察我们，是在寻找合适的实验品？”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候选目标已确定，准备实施抓捕。”
下面列着三个名字，第一个就是苏婉清！
“不好！”陈默脸色大变，“婉清有危险！”
他立即掏出手机拨打苏婉清的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
“胖子，联系武馆，确认婉清的安全！”
王胖子急忙打电话，片刻后脸色发白：“武馆的人说，婉清姐下午说去公司处理事情，现在还没回去！”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霜既然把苏婉清列为目标，肯定会选择最合适的时机动手。
“查苏氏集团附近的监控！”陈默对影说，“胖子，你带人在公司周边搜索！”
众人立即分头行动。陈默和影来到苏氏集团大楼，保安说苏婉清下午四点左右就离开了公司。
“她说要去见一个客户。”保安回忆道，“是自己开车走的。”
影调取了公司门口的监控，画面显示苏婉清开车离开后，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
“就是这辆车！”陈默记下车牌号。
通过交通部门的协助，他们很快锁定了车辆的位置——城东的一个废弃工厂。
当陈默带人赶到时，工厂里空无一人，只找到苏婉清的车，她的手机掉在驾驶座下面。
“我们来晚了。”影检查着车辆，“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被胁迫带走的。”
陈默一拳砸在车上，自责不已。明明知道林霜在暗中窥视，却没有保护好最重要的人。
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救她，明天午夜，老地方见。一个人来。——林霜”
附件是一张照片，苏婉清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中满是恐惧。
“默哥，这明显是个陷阱！”王胖子急道。
“我知道。”陈默收起手机，“但必须去。”
影轻声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她要求我一个人去。”陈默摇头，“你们在外面接应。”
回到武馆，陈默开始做准备。他知道这次赴约凶多吉少，但为了苏婉清，没有其他选择。
“我已经通知了龙一局长。”王胖子说，“特事局会在外围布控。”
陈默点头，但心里明白，对付林霜这样的对手，人多未必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