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周末两个半天,平时就是全天,”张芸对辛苦的生活也没什么抱怨,说得事不关己一样,“不多挣点钱,活不下去,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司机,帮大老板开车的。”阿忆很得意,又指指旁边的车,一辆黑色奥迪商务车。
“这车看起来很高级。”张芸也不懂车好车坏,只看着车身锃亮,她随口夸道。
阿忆笑得眉眼弯弯,可爱的小男生模样,急匆匆给她介绍:“这是奥迪最高级的商务车型,性能好,提速快,后排的空间大,坐车的人很舒服,而且自带空气悬架,车速提起来,会减震,行驶更平稳,碳陶盘配……”
一谈起车,阿忆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睛放出光彩,认真又专注。
张芸听得有点发愣,没来由觉得阿忆很帅,她没出声,保持微笑静静听着。
阿忆傻乎乎,越说越嗨,忽然觉察出张芸没什么动静,他停下来,讪讪的:“我讲这些你不爱听吧。”
“没有啊,感觉你很懂车。”张芸将长发捋到耳朵后面,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要干好工作,自然要多琢磨点,”阿忆被夸得有点脸红,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有点违规的念头,“我带你去兜兜风,怎么样?”
张芸盯着阿忆看了两秒,露齿一笑,笑容飒飒的,她轻快地蹦出一个“好”字。
阿忆没有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他就是凭着本能去对张芸好,接她下班,送她他能买得起的小礼物。因为张芸是做美甲的,阿忆送的最多的就是质量好又好看的口罩和缓解眼睛疲劳的眼药水。
张芸也是个很爽气的姑娘,接受阿忆的好意和约会,一点儿不矫情。
两人也谈得来,阿忆觉得张芸懂很多东西,他说什么她都能接下去,思路又清楚。
他偶尔说些公司里的事,听来的八卦或者小道消息,她三言两语总能猜到其中的关键,然后向他解释谁和谁是一伙的,谁搞了小动作,使了坏什么的。
一开始还不觉得,有时晚上回去细想,茅塞顿开,果然是这么回事。
偶尔林佳宛或者慕容栩坐车,他复盘这些事,他俩都夸他怎么忽然开窍了,弄得他骄傲地不得了。
虽然还没确定关系,阿忆觉得自己简直迷恋上了张芸,脑子里整天都是她。
不过短短两三周,两人打得火热,有天晚上散完步,张芸提议去阿忆租的小屋子看看。
进屋关了门,阿忆拘束地简直像个害羞的小媳妇,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张芸觉得他脸红的样子太可爱,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好看地像画里的俊俏小公子。
她起了玩心,一把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拎到自己面前,霸气地吻他。
小男生的味道很清新,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她把舌头也伸了进去,在里面扫了一圈。
想躲?她觉得好笑,自己送上门白给他,他不要?这么纯情?
阿忆觉得透不过气,简直要窒息了,他担心自己的胸腔不够强壮,关不住一颗胡乱蹦跳的心。
他僵着身体不敢有任何动作,要说没有经验,也不是,毕竟做过慕容栾的禁脔,哪个花样没玩过,可那只是走肾不走心的。
现在这种动了情的吻法,于他是陌生,没有开窍的。
灵肉结合的吻,滋味是甜和清凉的,像孤儿院酷暑里偶尔能吃到的西瓜冰霜。
他小心翼翼搂住张芸的腰,主动起来,两人越吻越深。
张芸的手开始不老实,从他平坦的小腹摸起,一路向上,就要揉搓他胸前敏感的地方。阿忆忽然抓住她的手,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他一脸抱歉:“我送你回家吧,我怕自己忍不住。”
张芸傻了,她根本不看重这个事,有了感觉和谁都可以。眼前这一幕,倒是从来没经历过,哪个男人箭在弦上,会生生忍住呢?她好奇了。
“不用你忍,”她含着他的唇,语带诱惑,“不喜欢我吗?”
阿忆也有点舍不得,不过他还是守着礼,一脸认真地说:“就是因为喜欢,才不想这么随便,你看我这地方又破又脏。”
张芸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不甘心地追问:“我不在意,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用不着你珍惜。”
阿忆瞪大眼睛,觉得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他生了气:“和那些都没关系,我只是想等准备好了,好好对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