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做得打仗一样,总是点外卖,好久也没一起吃个像样的饭了。
他有点惆怅,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每一次完成小小里程碑式的胜利,固然高兴,可这种强度,无休止的工作,真的是他想要给与寒的吗?
他忽然很想定下来,成个家,不要那么忙,能和与寒四处走走,去世界各地寻找美丽的夜空,神奇的景象。
嘀,电脑屏跳出来一封新邮件,来自方铭恩,正文没有任何内容,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双击点开视频文件,他的心往下沉。
黑白的画面,没有声音,急速的三车相撞,车门打开,跳出几个男子,右手紧贴着腰窝,拿着黑乎乎的东西,一团阴影看不清楚。
不一会儿,中间的车上下来一个纤细的身影,顺从地往前车走。
慕容栩没有看过与寒被绑架的视频,此时一见,仍然胆战心惊,那样的撞击,被枪口围困要挟,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脚步不乱,身形不歪,走上绑匪的车的?
慕容栩思绪很乱,关掉视频,压抑和愤怒潮水一样涌过来。
他紧紧皱着眉头,之前不是安排人做了疏通,交局的视频都删掉了吗?
这种时候慕容家出这样一个丑闻,hx完蛋,他方铭恩能有什么好处?
他苦苦思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老狐狸为什么呢?
他不打算再猜下去,拿起电话,直接拨给方铭恩。
电话里的拨号声足足响了十几遍,方铭恩才接起电话。
“什么事?”方铭恩电话接得很不客气,声音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响。
慕容栩克制着怒火,冷静地说:“想问方伯伯,发视频给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人我也收了,钱也投了,”方铭恩的声音听起来很恼怒,“现在倒好,你们父子两开始给我打太极拳。”
方铭恩呼吸的声音很清晰,声势浩大的样子:“我是个讲信用的人,你们想撕破脸皮,那我就要鱼死网破。”
好家伙,赤裸裸的威胁!
贪婪的王八蛋,钱想要,人也想要!还要装好人,站道德高点,真他妈绝了!
慕容栩咬牙切齿在心里咒骂方铭恩的流氓做派。
要不是顾忌与寒的感受,答应婚事又何妨,之后作贱你女儿,看你们怎么办!
慕容栩恶毒起来。
不过片刻,他就甩开了自己的恶念。
没有与寒他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有自己的底线。
电话里打嘴仗没用,慕容栩稳定住思绪,放软了口气:“方伯伯别把话说那么绝,凡事好商量。”
他想做下最后的沟通,以利说服他:“hx的项目比预期还要好,相信我和与寒会给您丰厚的回报,方伯伯就放我们一马吧。”
“小子,别转移话题,你们这样不给我面子,方伯伯咽不下这口气。”方铭恩越发不耐烦起来。
他想不通,这么好的事,上赶着给女儿,又不用他分手。可那个丫头不识抬举,慕容栩不松口,连老爷子现在都开始推脱,一次两次打他的脸,觉得他方家好欺负吗?
想到自己那么通情达理、大方美丽的女儿,一次两次被他们家拒绝。
他怎么都不服气,牛性起来,才来了这么一手狼人杀。
方铭恩抬高声音,下了最后通牒:“总之,我是钱也好,人也要,接招吧。”
啪,电话掐断了。
嘟嘟嘟的盲音响个不停,慕容栩依旧握着手机发呆。
蛮横不讲理的土匪,慕容栩轻敌了,后悔让方铭恩介入太深,现在新药的投资他占了大头,手脚都不好做。
这招要怎么接,他头疼起来,觉得心累。
正发着愁,笃笃笃的敲门声,将他唤醒。
他立即换了副脸色,清了清喉咙:“进来。”
门打开,与寒清丽的脸露了出来,她面带微笑地说:“我来问问,总裁先生下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