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基本没问题了,后续的事有人会处理的。”
说完,他吻了吻与寒还没来得及擦,依旧有点油乎乎的嘴,洗澡去了。
温水从头顶的方形花洒淋下来,像一场瓢泼大雨,浸透了他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身体。
慕容栩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乱了方寸,早上挂了电话,怎么会头脑发热叫秘书订机票往她这里飞呢?
失控的感觉并不好,他对与寒是有目的,要与她有瓜葛,可是他不希望牵连太深,他怕走到最后会伤心伤肺。
洗完澡他给秘书发微信,要求提前行程,明天中午就启程去伦敦办公室。
与寒当晚没回自己的住处,两人睡在酒店的同一张床上。
深蓝的丝质床单,泛着柔光,海浪般起伏的褶皱,隐秘的诱惑,不过什么也没发生。
一个长途飞行,又有点自我厌弃,想拒绝诱惑;另一个虽然吃饱喝足补了觉,可惜心智未开,根本不可能主动索欢。
尽管与寒对慕容栩心里的弯弯绕绕一无所知,可是,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寂静无声的漫长冬夜,身边躺着个暖烘烘的男人,她还是尝到了这两个多月以来久违的安心。
房间留了夜灯,淡淡的荧光下,慕容栩的睡颜半明半暗。
第四颗小痣躲进了眼缝,看不见,可其余的三颗依旧诱惑着与寒。
她微微抬起头,在上面依次落下一枚吻,又用指尖一颗颗游戏似地去点名,参宿一,参宿二,参宿三……
忽然手指被捉住,也不知道慕容栩醒没醒,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脸烧得发烫。
长臂一伸,她整个人被兜进一个火热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