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盺酒品倒是挺好,醉了就是睡,一点儿也不像其他人一样瞎闹腾。梁津华把他放到了**就去端了盆水来准备给他擦擦身,让他睡得更舒服点儿。但沈彦盺并不领情,抓着衣服就不放手,梁津华没有办法,只得光给他洗了脸和脚。其实沈彦盺醉得很厉害,他当然不知道什么保护贞操什么的,只是莫名的觉得那个气息不安全,而被他脱了衣服就更不安全。
梁津华并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躺在了沈彦盺的**,当然,他并没有打算做什么,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沈彦盺睡着睡着觉得有些口渴,下意识的踢了边上的人一脚,“我要喝水。”他隐约觉得前面应该是有一个名字的,但是什么名字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梁津华立刻惊喜,一瞬间的眼神很是恐怖,反应过来后朝沈彦盺笑了笑:“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沈彦盺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有些疼,梁津华昨天被沈彦盺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没能放心睡着,这会儿还没醒,沈彦盺看到边上的梁津华,下意识的猛地往后一退,却一下子撞到了床板上,发出“碰”的一声响。梁津华也是被训过的,这样大的声音他怎么可能还不醒?沈彦盺也顾不得背上的疼痛,就要穿衣起来,梁津华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就那么讨厌我?”沈彦盺这才看到梁津华醒了,忙笑道:“不是,我睡够了,要起了。”梁津华没再说什么,只是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自己?自己对他不够好吗?梁津华以前一直觉得只要对他够好,沈彦盺就会爱上自己的,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又掉了u盘,码三天字都赚不回来。
“怎么样?”
邵军道:“少将,那个人的确是有问题。他那天救了孙建军以后就带着他去了海外的一个小岛,孙建军大概在上面吃了不少苦,所以才会回来报复。”
王宇问道:“那个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邵军也很疑惑,“不知道。孙建军以前虽然干过的怀事儿不少,但绝对惹不起那么大的人物啊。我看了那个小岛,应该是被用作了训练基地,从上面的设施等来看,绝对不是一般组织能负担得起的。”
“现在能查到那个组织的情况吗?”
“上面已经没有人了,但我初步估计应该是猎犬。”
“能肯定吗?”
“不能,不过那一片是猎犬的地盘,我想应该没有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建这种基地。”
王宇突然道:“邵军,你觉不觉得剿灭猎犬的事儿有些奇怪?基本所有的高级领导都在那儿,怎么会直接炸了大楼?就算是夺权也不会采取这种自毁根基的事啊。至于别的组织,我相信我们都做不到的事也没有任何组织能做到。”
邵军想了想道:“的确是。那一定是猎犬内部人员干的,而且那个人的地位还不低。这样做基本算是牺牲了猎犬,但他为的是什么?即使是毁了飞鹰也不值得啊。”
王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他的目的,只得道:“你去查一查猎犬那些高层领导的亲属,看他们知道些什么。”本来猎犬这件事就应该这样结了的,毕竟那些黑道力量是灭不完的,只要不过分就好,但现在看来是很有清查的必要了。
挂断电话,王宇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这样的,看来有些东西真的是那样,没碰过无所谓,碰了就戒不掉。其实现在还在查这件事,并不是他相信老婆没死或像小说中的有什么心灵感应,那是扯淡,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这满腔愤怒和悲哀还能发泄到哪儿去。
“妈,你看了没?好消息啊。”王离在一个酒店当前台服务员,虽然性格和态度都不好,但毕竟长得漂亮,又会哄一些大老板,目前还没有失业的迹象。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累,三天两头犯懒,但她也不敢辞掉工作,家里妈妈和哥哥是巴不得她倒贴,而爸爸也从来不给她钱,只是让她在家里吃住,这哪儿能满足她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