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给我打开棺盖。”城门吏朝身向的士兵招了招手。
“大人,死者为大,你这样做会让我祖母走的不安心。”这年轻的文弱书生连忙阻止道。
“闪开,都给我闪开,如果不让的话,小心我让他们上前将你们通通拿下。”城门吏可不管这些。
“大人不能啊,我求求你了!”那年轻的文弱书生对着城门吏哭喊着。
不过这时却没有人去理会他,要不是一旁的老嬷嬷让人拉住他,可能这时都被城门吏给直接逮了。
一众守城士兵见自家城门吏都这样,有几个胆大的已经上前动手将棺盖给推开了。
只不过他们虽然有胆子打开棺盖,却没胆子睁眼瞧棺木里躺着的人。
这一幕城门吏没有注意到,但一直在一旁看着这里情况的云雅茹注意到了,只是她并没有想去出言提醒,写了一个小纸条拴在雪球的一只爪子上,让它飞出去交给白玉堂。
“记得不能张开说话,要不你被抓了关在笼子里,到时候可没人去救你,还有送了纸条就回来,别再外面久留。”云雅茹不得不小声对雪球叮嘱几句。
雪球点了点头,还用自己的翅膀将自己的鸟嘴给堵上。
白玉堂此时正好奇雪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飞到她这里,只不过当她瞧见拴着的那张纸条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雪球,趁着众人都在关注那队送葬队伍,便悄无声息踏马离开了城门,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后停了下来,等着送葬队伍的到来。
……
“大人,我们几个都看了,棺材里确实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几个开棺的士兵相继说道。
城门吏见几个士兵都查过了,便一脸嫌弃的对着那个年轻文弱书生示意,让他们赶紧走。
“谢谢这位大人!”
“大家赶快将棺盖重新合上。”那年轻的文弱书生心里不由舒了一口气,对一旁几人吩咐道。
“起棺!”
不多会儿,这一对送葬队伍才出了城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
就这样,又过了一刻钟,这才轮到了云雅茹一行人。
此时的夕阳在逐渐消失,晚霞也将收尽它那最后一抹余辉,天地也在慢慢变得昏暗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晚了还要进城?”一个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云雅茹一行人。
“各位官爷,我们早就在这里排队了,只不过刚刚那个送葬队伍的出现,才让我们快天黑还没能进城。”红叶淡淡的说道。
“怎么我们就是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城门附近瞎转悠?”城门吏有些不高兴了,正想找个地方出气,没想到就有人撞在了他的刀口上。
云雅茹一看他身上的着装,便知此人应该是刚刚一定要开棺的那个城门吏。
“大人,是他们!”士兵见自家城门吏过来了,说话更是有底气。
城门吏看了看云雅茹一行人,就在他准备放他们一行人通行之际,看到了马车后面被绳子拖着的一个竹筏,这还不是令他最为震惊的。
当他走进竹筏,拉开上面盖着的布,便看到那一具一具被叠起来的人时,忍不住大喝一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竹筏上被叠成罗汉的人又是谁?”
城门吏还在上面用脚踢了几下,这些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当场就被吓到了,“快将这些人给我通通围住。”
话音刚落,云雅茹已经在这时,掀开车帘,对着红叶眼神示意了一下。
“马车里坐着的是沧县新任县令云大人,至于这竹筏上的叠起来的都是碧霞山里山贼。”红叶不疾不徐开口道。
城门吏并没有马上选择相信红叶之言,而是说,“你们有何证据证明,马车里坐着的就是前来上任的县令大人,而不是假冒的?”
“这个总该能证明我的身份来吧!”四九下马来到前面,从云雅茹手中接过她的信物。
城门吏看到了那枚信物,知道是真的,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强词狡辩道:“万一这个信物,你们是偷的呢。”
雪花见城门吏想将自家主子的信物收为己用,一下就不干了,改没等城门吏反应过来,就已经将信物给叼了回来。
“哪来的畜生,居然敢从本城门吏手中抢东西,来人给我将它给射下来。”城门吏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