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雅茹知道,在古代用解剖刀解剖尸体已经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了,而她居然还对尸骨下手,确实有些让人不可失意。
不过云雅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这位年轻仵作心里留下了深深地恐惧阴影。
如果这位年轻的仵作还想有所成就,那就必须战胜这个另他恐惧的阴影。
现在只要是云雅茹说出去的话语,仵作都会百分之百的相信,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仵作还可以这样验尸。
穆泽浩之前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云雅茹了,没想到他只了解了皮毛而已,看来他的利用这段时间,让云雅茹将他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样就算他回到京城,云雅茹也不会将他忘记。
“白兄、展兄你们在火灾现场还发现什么没有?”离开仵作房,云雅茹问向一旁的白玉堂和展昭。
“我发现了这个……”展昭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我怀疑这个应该是凶手逃跑过程中,不小心掉落的,但是现场人员太多,外面还有不少围观百姓,我就没有告知大人。”
云雅茹将手帕展开发现一个黑金色的玉牌,看起来非常古朴。
“你们可认得此物?”云雅茹将这黑金色的玉牌,又递给其他人。
“你们看到这玉牌上的花纹没有,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图腾,至于玉牌会不会是信物?”穆泽浩拍了拍玉牌上面的灰尘,仔细对着光亮的地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