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过战场之人,虽然过去很久,但是警惕警醒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也会将这样一条传给他们的下一辈。
“有人在干草上泼过火油,虽然现在干草已经化为了灰烬。”云雅茹摸了摸那些已经烧焦的木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看来凶手非常狡猾,他们并没有直接将火油泼在墙上。”穆泽浩觉看了一眼。
“但是他们应该忘了,被泼过火油的干草,在搬动过程中,应该会有火油滴在地上,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发现这一点。”云雅茹托着下巴,在地上不断的搜寻着。
……
这场纵火,现在被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但无意给整个沧县披上了一层灰色。
“没想到我们沧县才好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纵火案。”
“乔家一门上下都是大善人啊。”
“是什么人居然连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你说什么?乔家难道没有一个人逃出火海吗?”
“我姑舅爷就住在乔府不远的地方,他说他们一群人过去的时候,整个乔府已经变成灰烬,他们一路上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跑出来。”
“真是可怜见的,阿弥陀佛,希望他们下一辈子能平平安安。”
“我还听说,姑舅爷他们村长还准备给乔府供奉一个长生牌位呢。”
“居然还有这样好事。”
“你这话说的不对了,这算哪门子好事。”马上有人反驳道。
……
“大人,仵作让你过去一趟,他好像从尸骨你发现了什么。”一个衙役走了进来。
“好。”云雅茹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拼出了一副完整的尸体。”云雅茹走进仵作房,看见一具白骨尸骸,脑颅骨那空空的眼睛,好像在诉说着不甘和冤屈。
“大人,这具尸骨应该是被人趁其不备一刀砍伤,而后才被烧伤的。”仵作指了指桌上的尸骨。
“除了这些你还发现了什么?”云雅茹问道。
仵作指了指这具尸体的指骨道:“这人表面上的皮肤已经全部烧烂了,什么也看不出。而他应该是发现了外面的大火,和那道突然起来的银光,出于自我保护意识,他想将大门重新合上,可对方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只能用手死死抵住,马上就要合上的房门,这样他虽然受伤,但好歹逃过了致命一击。”
“这么说来,当时在屋里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应该是为了保护她,这才做出这样一个动作。”云雅茹分析道。
“那么那个凶手为什么不继续刺手?这样屋里的另外一个人恐怕想逃都逃不掉。”展昭道。
“我觉得应该是外面的大火越来越猛,而凶手得同伙及时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因为再这样下去,他们也会死在这场大火之中。”云雅茹猜测道。
“确实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让凶手没有刺杀。”白玉堂托着下巴。
“这人的尸骨,你们是从哪里发现的?”听了云雅茹的分析,穆泽浩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主人的卧房。”仵作想了想。
“那么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发现这一具尸体外,还有没有发现其余人的尸体?”云雅茹问。
“没有。”仵作摇了摇头,“这具尸体正好就在房门那里。”
“这样说来,乔府应该还有人活着,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有是怎么逃出去的?”云雅茹挑了挑眉。
“云兄,你的思路不错,我也觉得乔府里应该还有人活在世上。”穆泽浩赞同云雅茹的大胆猜测。
云雅茹这时戴上手套和口罩,走进尸骨,“红叶,将我的解剖刀给我。”
“大人,你不会是想要解剖尸骨吧?”仵作露出震惊之情。
他做仵作这么长时间,知道有仵作给尸体解剖的,却并没有听说过给尸骨解剖的。
云雅茹只是点了点头。
仵作见县令大人正专注解剖,也不敢在继续问下去,就怕自己的声音影响到了大人。
“他的气管和肺内只吸入了少量烟尘,我大胆推断这人应该流血过多重伤昏迷,后来大火蔓延过来,他应该是被疼痛给折磨醒了,而烟尘应该就是在那时吸入的。”
当云雅茹说完,将手套取下,她发现仵作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