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王妃怎么变成镇国公主了?”正当众人惊讶的时候,曲墨白带着南飞烟下了马车。
曲墨白对众人说道,“已经查实了,阿烟是本王的亲妹妹,是父亲和母亲当年的女儿!”
“什么!”曲墨白亲口说出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过惊悚,太过吓人。众人这会儿才明白,为何皇上的圣旨会册封南飞烟为镇国公主,原来她是曲承胤大将军和明月公主的女儿!
“那,那昨天……”即便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御羽,也结巴起来。一会儿是王妃,一会儿就变成了公主,这,这关系不是乱套了么?更何况王爷昨天和王妃洞房,那岂不是……御羽不敢去想象这里面的后果。
“我们没事。”一句话,概括了昨晚上的事情,曲墨白带着南飞烟回了听松楼。
“哥,我很肯定,爹娘他们的死和欧阳烈有关!”
听松楼里,南飞烟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曲墨白。
曲墨白听后点了点头,倒是并不太意外。
“和我怀疑的差不多。”
南飞烟继续道,“光华殿,很是古怪,哥,我打算再找个机会去探一探。”
一天之内,西凉国的都城里,经历了两次动荡。
一,就是南飞烟活过了新婚夜,让几乎一大半的京城人民都输了钱。
当那些苦逼的人们数钱给赌坊,哭天喊地悲怆的时候,另外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将他们所有的悲痛炸得烟消云散——南飞烟竟然是曲承胤大将军和明月公主的女儿,是曲墨白的妹妹!
当这个消息席卷整个京城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如果说,南飞烟的身份是曲家的女儿,那么她昨天晚上和曲墨白岂不是……天啦,乱套了!
等众人都在想入非非,并且幻想一对兄妹是如何火辣缠绵的时候,有人透露出了小道消息。
原来,当年长平一战的时候,李秋水劫走了明月公主的女儿,丢下山崖。谁知道,这姑娘竟是命大活了下来,后来在命运的指引下与自己的哥哥相认了。聪明睿智的南飞烟获悉了李秋水的阴谋,便和自己的亲哥哥来了个假戏真唱,诱得李秋水上钩,最后真相大白,其实他们昨天夜里什么都没做!
有了从宫里传出来的“确切消息”,百姓们都恍然大悟。原来是兄妹,难怪不相克,原来没洞房,那怪南飞烟没事。于是,所有人又开始追悼他们输掉的那些钱,顿时,整个京城里眼泪泛滥。
唯一在这次赌约中获得利益的就是南飞烟,虽然另外一个神秘黑衣人的一千万也翻了十倍,可是人家南飞烟压的可是十万黄金啊!
十万黄金翻倍,岂不是一百万!一想着一百万黄金,那些赌场背后的老板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就是把他们杀了卖肉,也筹不到一百万黄金啊!
可是,无论如何,既然是赌,有赢就有输。赌坊一条街上的那些老板们砸锅卖铁,凑了五十万黄金。
还差的五十万,南飞烟派人来跟他们签订了协议,这一赌,让南飞烟摇身一变,成了赌坊一条街的半个老板,所有赌场每月利润的百分之三十都要上缴给南飞烟,直到他们还够五十万黄金为止。而在这还请债务之前,这每个月的利息都吓死人。
不过,好歹还让他们保留了自己的赌场,不至于流落街头。那些赌场老板们虽然觉得南飞烟下手太狠,可是心里对她还是保有感激,至少没让他们关门,没让他们失了自己赚钱的门当。
“姑娘,黄金已经收好了,一部分运往天下第一庄,一部分作为资金储存。”当晓歌办好这一切,把事情经过详细地汇报给了南飞烟。
“行!不错!先不能把他们逼太急,等到时候在吞并。”
赚了大钱,南飞烟的精神气很好。曲墨白一早就出了门,虽然他没说,但南飞烟知道,曲墨白是找人平息那些流言去了。
毕竟昨天她还是王妃,今天就变成镇国公主,让人匪夷所思。要是有心人释放出一些什么不好的名头来,那就人言可畏了。曲墨白作为衡王,手中应该有属于他的那些宣传班子,这事儿有他去灭火,南飞烟很是放心。
没一会儿,欧阳康来了衡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