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丑了,要不然哥俩还能找点乐子。”
南飞烟低着头,对这些污言秽语无动于衷。
然而石磨村的男人们听了,心头却十分的不是滋味。
一个声音立刻就冲着两个狱卒骂道:“你们还是人吗?一群狗娘养的东西!”
声音的主人是王大柱。
两个狱卒被这话惹怒,抬脚提了提铁牢门,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马上就要被砍头了!杂碎们!”
所有人都呆住了。
砍头?
县官审问他们了吗?
怎么可能就要被拉去砍头?
“不可能?我们还没有被审问,你们这是冤枉,还有没有王法?”
两个狱卒冷笑道:“怎么不可能?你们可知道那几人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南飞烟问道。
“被炸死的!”
炸死?
难怪她那天闻到了火药的味道,原来如此。
“既然他们是炸死的,这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南飞烟继续问道。
如果是栽赃嫁祸,这手段未免也太拙劣。
“你们村里藏了有火药,这是铁证。若不是无辜的路人碰巧路过,朝廷还被你们蒙在鼓里!私藏火药,可是死罪!你们全都等死吧!”
“我们没有!”
王大柱吼道。
“我们根本见都没见过火药,又拿来的东西?”
“你们这是栽赃!”
“诬陷!”
“…………”
众人义愤填膺。
两个狱卒被吵得十分不耐,当即便用大铁勺子用力的敲击铁门。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用不了几日,你们全都要被砍头!”
南飞烟握紧拳头。
“蹬蹬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狱卒转头,看着来人的模样,立刻谄媚的笑道:“呀,是古师爷来了啊。”
古师爷点了点头,给了两个狱卒一点银子,将其给打发走了。
“爹,你咋来了?”
石萧震惊的看着来人。
古师爷看他一眼,道:“听说你被抓了,我用了点关系才进来。”
石萧是古师爷认的义子,如今他被抓,古师爷自然不能不管。
“爹,我们是被冤枉的。”石萧哭着说道。
古师爷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若是真有火药,又怎么会傻到被人给发现,又如此巧合的炸死了过路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