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骂道。
火甲将他给放下,抱歉的道:“李大夫,十万火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
李大夫却是不理,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自己被火甲弄皱了的衣裳,道:“说吧,你的主子又被谁害了?”
“不,不是我家主子,而是夫人。”
夫人?
李大夫想起上次见过的南飞烟,她还对自己说有一种可以减轻人疼痛的药叫做麻沸散。
哎呀,这为夫人可不能死!
“快点快点,你快带我去!”
李大夫拧着药箱,急忙的催促道。
火甲看他一眼,“得罪了李大夫,”当即就好似老鹰拧小鸡一般的将李大夫给拧在了手上,带着他在树上起起落落,后半夜的时候终于是到了。
一落地,李大夫就扶着树干大吐特吐,他一个老人家,实在是受不了这被拧着在天上飞。
待好受了一些,他立刻让火甲带路。
“主上,李大夫到了。”
火甲在门口禀报。
李大夫也不管里面说没说话,直接推门进了去,看一眼站在床边的百里容,也不管他,背着药箱就朝着**躺着的南飞烟走去。
“还好,还有一口气在。”
把完脉,李大夫松了口气,紧张的神色恢复了平静。
听他这么说,百里容紧张的内心也才放了下来。
“李大夫,一定要救活她。”
百里容道。
李大夫肃了肃容,道:“太子殿下请放心,老夫一定竭尽所能。幸亏你们将老夫现在请来了,否则晚上一点,便是老夫也没有法子了。太子殿下,还请你去外面等着。”
百里容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在**躺着的南飞烟,转身而去。
带上门,他如同门神一般的等候在外。
院内,火甲和影六还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