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或许是太笨了,在这方面没有天赋,绣线走的歪七八钮,十个手指头也全是伤痕累累,叫念容见了好不心疼,于是便只得放弃了。
待在秀坊的时间,她便一边观看大家做绣活,一边听她们说张家李短。
“刘嫂子,张家还催着你要房子吗?”
王大柱媳妇看向刘寡妇。
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她也不出去卖东西了,就在南飞烟家的秀坊这儿做点绣活好补贴家用。
“呀!”刘寡妇忽然惊叫一声,她这么一惊叫,倒是把王大柱媳妇和小芙也给吓了一跳。
刘寡妇看着被她吓住的王大柱媳妇和小芙,红着脸立刻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
她磕磕巴巴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南飞烟皱了皱眉,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王大柱媳妇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刘寡妇男人走的那一年,她家的亲戚抢了她家的地契给卖了,后来买地契的人看刘寡妇怪可怜的,孤儿寡母的,日子也过得很不容易,就没有赶她走,一直让她住在屋子里。
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南飞烟离开石磨村的那段时间,张家竟然来了人,拿的就是刘寡妇家的地契,逼着她要搬家。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南飞烟狠狠地皱了皱眉。
“刘嫂子,你现在住哪儿?”
南飞烟看向刘寡妇,急忙问道。
“还是住在家里头,就是…………昨天张家的人又过来催了。”
刘寡妇咬住下唇,红着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