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以前的林春花,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王氏脸色变了又变,有些难看和难堪。但…不要误解了,这绝对不是愧对南飞烟母子的难堪,而是一种被指责得哑口无言的难堪。
“到了公堂上,我不会承认的,你没证据。”王氏眼睛闪烁。
“呵呵,是吗?”南飞烟的笑有些诡异,瞧得王氏有些心惊,饶是如此,任然是死鸭子嘴硬:“当,当然!我绝对不会承认的!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说我们害你…四年前的事情,根本没人替你作证。我们只要死咬着孩子是我相公的,你就算不承认,大伙儿也只会觉得你现在发达了,想要独自快活,不认自家相公。你把我和儿子抓来了,你还得当小的,是没名没分的妾!到时候你还是得敬着我这个大妇!我劝你,不如把我伺候好了!”
王氏在车厢里一反常态,表现出骄横霸道蛮狠不讲理的一面,看得念容一愣一愣的,彻底让念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丑陋。
“岂有此理!”车厢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王氏一惊,狐疑地透过帘子看了看。
“唰!”就在这时候,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好你个王氏!其心竟然如此歹毒!全然没有庄户人家的厚道实诚!本官定要重重地治罪你们!”
“啊!”王氏本来还愣愣的,一听“本官”两个字,顿时如遭雷击。惊呼一声,“哪,哪,哪个官老爷?”
这男人正是赵大人。
原来南飞烟让人赶车,却让影六用轻功去接来赵大人。影六轻功了得。这才在半柱香的时间里,就把正要脱衣入睡的赵大人给驮着到这里。
南飞烟想过,她的敌人并不是康安一家子,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和个被人当枪使唤的蠢货书生去打官司?
这种官司难打!
就跟王氏所说一样,时隔四年了,谁知道当初的事情啊?与其花时间找证据,不如让他们自己承认。
她的目的并不是打官司,而是解决麻烦。自然是要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