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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三弦等人并没离去,而是跟着南飞烟到了二进的书房。
这园子他们曾经是来过的,但也只有那么一次。
四个老爷们儿跟在南飞烟后头也不做声,这画面说不出的怪异。
去往书房的路上,巧儿有好几次偷偷地瞄身后的四个老爷们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但转念一想,夫人就是夫人,能够收服这四个老爷们儿,真是厉害!
书房中。
南飞烟沉吟片刻,直接问:“你们四人选择留下来,这也是帮我。既然选择留下来。我猜你们四人大抵是因为心中不服气。”又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留下来。就要做事。不妨与我老实说一说,你们各自经营的店铺中,如今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光景?”
鲁三弦既然曾经是老大,这会儿四人一起,当然还是老大先发言。
但他此时有些有口难言。
自家事自家知。他自己心里清楚铜雀街老金店的情况,可要他拿出来与人说道,…还是新东家,顿时喉咙就火辣辣地疼!
“说罢,再坏不过就是账面亏损。”
他见南飞烟清淡的表情,并无嘲弄的意味。这才安抚住自己忐忑的内心。
把他经营的铜雀街老金店的情况,从客流量到月盈利,全都事无巨细地禀明了南飞烟。
“那么老金店针对的是哪一类层次的客户?城中又有哪一些客户是我们的老客户?”南飞烟追问起来。
这一问,把鲁三弦问个大红脸出来:“这……”
不用他说,南飞烟已经心知了然了。遮了遮眼皮,又抬起来看向一旁的吴用。
吴用满身筋肉,这会儿全都绷紧了,刚才个可听着鲁老和新东家的对话,吴用只觉得嘴里发苦…,果然是他们倚老卖老了!
多年前,这些东西,他也知道。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忽视这些的?
吴用恭敬地道一声:“女东家。”这回不用南飞烟出口问,自己就交代清楚铜雀街胭脂铺的情况。另两家胭脂铺子情况如何?”南飞烟记得,有三家胭脂铺子。
“不相上下,都不大好。”
南飞烟知道这“不大好”还是说的有些含蓄的,其实是…相当地不好!
赵志成又把成衣店的情况说道说道,还好只有一家成衣店。
说起粮油店的时候…,薛青皱着老脸,一脸为难。
“勉强持平。”
南飞烟却松了一口气,忽而又绷紧身子,望向薛青:“还有另一家呢?”
“听三儿说过,不亏不赢。”
那就是持平了。
南飞烟松了一口气。
至少还有一家没有亏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记得,铜雀街上,最好的市口,老金店和胭脂铺子靠着,胭脂铺子旁边是薛青的粮油店,粮油店隔壁才是成衣铺子。对吧?”
几人应是,不知道南飞烟怎么会提及几家店铺的位置。
“你们看。”南飞烟随手抓来意指狼毫笔,蘸了墨水,捏来一张宣纸,画出一条大街,“这是铜雀街。”又画出几个店铺。
“这是老金店,隔壁是胭脂铺子,然后是粮油店。最后是成衣铺子。”一个当框框就代表了一个铺子。
“铜雀街上有五家我的店铺,除了你们四家外,还有一座酒楼。可惜如今原先的掌柜被我辞了。”意思是,暂时没人管理了。
话头一转,不再在这酒楼上做文章,指着那粮油铺子说道:“我打算将粮油铺子和成衣铺子对调一下。”
“啊!”
“呀!”
“啊!”
“……”
四人全是一惊,抬眼就朝着站在书桌前的妇人家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