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就急切说道:“真的!我真的没碰过她,打仗前,你不是怀了孕吗?后头我问她,那冒牌货结结巴巴告诉我胎儿不稳,滑了胎。我也没多想。后头只想着夫人都滑胎了,我总该体谅些。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碰她!自打遇上夫人你后,我一直坚守何为夫道!”
南飞烟从头红到脚跟,连耳根都能滴出血来!
这傻子!嘴上没把门的!
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阿娘,爹爹说的是真的,我相信他。”偏个,念容墨色的瞳子,纯真美好,直溜溜望着她。
“唰!”南飞烟的脸更红了!
慕烟眼珠一转,心里一小人恶质无耻地笑开了:爹啊,你可不能怪儿子我不懂事儿啊,瞧我为你添油加醋……额!错了!是添砖添瓦!
“娘,娘,我哥说的可对了。我哥偷偷和我说,那回阿爹不是回京吗?城门口时候,阿爹虽然抱着那个冒牌货,可是我哥说了,他看见了,阿爹的手没放在那冒牌货的腰间,是揽着她胳膊的!”
“百里容!你给我滚!”忽而,屋内传来一声气急败坏地大吼声!
念容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得十分可爱的弟弟,微微张着一张小嘴,粉嫩的唇瓣有些干涸,舔了舔,“阿娘……我没说这话……”
“哥,你没瞧我们爹为了博得阿娘欢心,正在讨好阿娘吗?你还是不是阿爹的小孩儿啊?咋不懂得配合阿爹呐?”
念容闭了闭眼,随即张开,满脸便秘之色,随即颤巍巍说了一句:“弟啊,我知道我早慧……原来我夺人之美了,弟你才是真早慧啊……”念容忽而靠向慕烟,轻声问道:“弟啊,你与我们爹是三世仇人吧?”
“哥,可稀罕我爹了,真的!”
……
公孙仪最近很悲催。
自打街上遇上了那个行为举止乖张的“女土匪”开始,他的日子彻底不好过了。
先是追到了他办公的吏部去了。跟前跟后的,周围的同好都在背后笑话了。
公孙仪一打听,这“女土匪”还有些来历,三朝元老的孙女——李旭李阁老家的嫡次孙女李笑儿。虽是二女,但李阁老甚是喜欢这个孙女。
公孙家和李家素来也无交恶,公孙仪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约了李笑儿的胞兄,李家的嫡长子李明轩,公孙仪虽有谪仙人美称,但做起事来却是果敢直接。他把话说开。李明轩说来也是京城里的优秀子弟,又是读书人。
可他闻听李笑儿,只苦笑,对公孙仪委婉一句:“公孙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罢,摇摇头,作揖告辞,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留恋。
公孙仪回吏部路上,还在琢磨李明轩那句“自求多福”的意思,回头到了吏部,……他终于明白李家大少脸上的苦笑和隐隐的幸灾乐祸是怎么个意思了!
李笑儿,那就是个女土匪!
竟是在吏部众多官员面前,声称她李笑儿这辈子非他公孙仪不嫁!
公孙仪当时脸就懵了,咬了咬牙,心知,自己这是遇上女土匪了,准备霸王硬上弓呢!
一咬牙,一封辞呈递上去了。回头收拾包袱,包袱款款去了刑部。
公孙仪以为他所作所为已经相当明显拒绝了李笑儿,这下他总算安静了吧。
谁想李笑儿却又跟来了!
非但如此,在刑部同僚面前,又是声称这辈子非他公孙仪不嫁!
好了,这下子事情闹大发了。
别人都以为他公孙仪对李家小姐做了什么能让李家小姐“非他不嫁”的事情呢。
公孙仪对着女人又不能发火,又是一封辞呈递上去了。
这回转战礼部。
李笑儿是公孙仪见过最难缠的女人!
此后无论公孙仪跑哪儿,李笑儿就跟哪儿。
这回是最后的工部了。
公孙仪冷笑一声,对李笑儿说:“李小姐,我若是去青楼,你待如何?”原先只是说来吓唬吓唬李笑儿的,没想到这女孩子实在太彪悍,插腰就道:“不就是青楼吗?你去我也去!本小姐这辈子跟定你了!”
公孙仪额头上青筋蹦跳,冷眼瞥她一眼,一句话不说,青天白日去逛青楼了。
李家小姐真是彪悍呐!
公孙仪逛青楼,她后头就跟上去了。
非但抽花了老鸨一张涂了雪白的肥脸,更是当众向公孙仪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