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说道:“在她眼里,我们是害她害她儿子的仇人,她怎么可能原谅仇人,你别白费功夫了!”
“不取得她的原谅,大家说起我,只会说我是一个忘恩负义、无耻之徒,我还怎么科举,怎么靠功名,啊?”林守义大吼道。
这一声吼,将林母给吼傻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林守义也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有科举,以及怎么取得南飞烟对自己的原谅,好叫其他人对他改观。
…………
“阿娘,他烦不烦啊!”
瞧着家门口跪着的林守义,念容皱了皱眉。
连着好几天,这林守义都会背着竹条过来,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不用理他,你就当他是一条狗。”
南飞烟面无表情的道。
念容点点头,认真地吃过饭,又将碗筷拿去厨房洗干净了,这才背着书包去学堂。
家里虽然只有阿娘一个人,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因为石磨村的大家,是绝对不会让阿娘被人欺负的。
“大妹,你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林守义见南飞烟不理他,他自己倒是先忍不住了的问。
原谅?
“你往后别再缠着我们母子,我们母子同你们林家人没有任何的干系!”
南飞烟冷声道。
林守义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的感觉到这双曾经柔弱、害怕的眼睛,竟然让他变得无比的陌生。
这眼里,只有冷漠和无情,如冰霜一般,叫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
她说的是真的。
不是气话。
不是怨话。
林家人对她而言,只是陌路之人。
她是半分干系也不想同林家有牵扯。
林守义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只要你能对赵大人说,让我参加科举,林家往后就同你们母子不再有任何的干系。”
他看着南飞烟道。
南飞烟面无表情。
她道林守义怎么在她这里跪了好几天,原来是为了能科举。
当今皇上对科举极为重视,能参加科举的,莫不是德行好的人,像那种德行不好之人,是绝无资格参加科举。
“你能不能参加科举,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赵大人说了算,而是商县的百姓们说了算。”
“你去问问商县的百姓们,你到底能不能参加科举。”
“他们说能你就能,他们说不能,你就不能。”
转身,南飞烟再不看林守义一眼。
站在原地的林守义瞧着南飞烟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
凭什么她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得皇上的万两赏银,得赵大人亲赐的有德之家的牌匾?
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