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
就这的人,开出再好的条件,她也不会答应。
每月五两银子,他们也不去打听打听,金掌柜一个月给她的收益,最少的都有二十两银子!
谁稀罕!
……
“谁稀罕!”
“她以为这里就她一人会做菜吗?”
离开了南飞烟家,李掌柜身后之人再也忍不住,十分火大的道。
李掌柜听着他这番话,一脸为难,“二少爷,她的确有几分本事。”
“一个寡妇,早些年又被家里头赶出来,她能有什么本事?”被称呼为二少爷的人,对南飞烟十分的不屑,“我打听过了,她是林家的女儿,她会的,林家人能不会?走,我们去林家。”
二少爷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兴匆匆的就往林家村而去。
李掌柜跟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却是什么也没说。
……
“你们是南飞烟的家人吧?”
二少爷问到林家,在门口问。
林父和林母见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少爷站在自家门口,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听他开口就问林春花,两人又拉长了脸。
“不是不是,我们同她没什么干系!”
林母黑着脸说。
林父走上前,问道:“少爷找她何事?她早已不在家,少爷要是寻她,还是去石磨村吧。”
二少爷立刻摇了摇头,“不,我就是来找你们的。”
找他们?
林父和林母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的,林母便去将在屋里头的林守义给叫了出来。
“见过周二少爷。”
林守义见到那人,开口喊道。
周二少爷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林守义认识他,并不觉得稀奇。
话说回来,于周二少爷而言,不认得他才叫怪事。
就好比方才的南飞烟!
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周二少爷心里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认得这人?”林母悄悄地问林守义道。
林守义点了点头,小声的同她说了一句“这是如意酒楼的周二少”,便来到了周二少爷的旁边站好。
“周二少爷今日前来,是有什么要紧的是吗?”
林守义恭敬地态度叫周二少十分受用。
对嘛,这才是他该有的待遇。
当即,周二少爷便是表明了来意。
“你这妹子真是妙手啊。”
“是有林家祖传的菜谱吧。”
“因着它,悦来酒楼的生意可是好得不得了呢。”
周二少对林守义道。
林父和林母却是有些听不太明白。
看周二少的模样,是那贱人又在外面挣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