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是一个君主了,你就有义务保护你的百姓,有义务让你的江山太平,执政就不要怕留下恶名。对敌人的仁慈,往往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婉儿的话,让在座的人都张口结舌。
这是什么理论?
云沐天尤其震撼,当皇帝就要心狠手辣,可是他所受到的教训,就是要他跟受到的威胁成正比。但是像这样把君王统治的经验教训上升到一个理论的层次,只怕暖暖说的,还真是第一个。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刀阔斧,使用暴力手段解决那些非用暴力解决不了的事!不必要守信义,伦理道德可以抛弃不管,因为目的高于手段。在守信义有好处时,君王应当守信义。当遵守信义反而对自己不利时,或者原来自己守信义的理由不复存在的时候,任何一位英明的统治者绝对不能,也不应当遵守信义。”
婉儿站在了云沐天的面前,“皇上,枪杆子里出政权!形势已经很危急,请相信我们!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帮你肃清逆党,也请皇上还我一个公道!”
云沐天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眼前的女人,一句“皇上”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极致。
曾肌肤相亲,眼前却遥不可及,但他知道,从这刻开始,这女人可以为他出生入死,却不再是他的爱人。
虽然他曾经防备过她,可是,却始终放她不下,如果不是她中蛊,命无多日,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放开她的……
“暖暖……”云沐天看着婉儿,心中滴泪,声音萧索,“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继续了!”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臂弯中,闷闷的声音从衣服中透出,“谁要这天下,就给他了,我真的觉得……万念俱灰,没有你,没有家人,不知道谁能靠得住,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算计我。以前信任的人,或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出事了,而且证据确凿……暖暖,你让我……一个人……好累啊!”
怔怔地,大家看到了皇帝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