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符篆绘完小安爷面显菜色,嘴唇泛白显然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符篆刚成型,许是用料充足竟还带着层光边儿,一副高贵之气。
小安爷趁热打铁,转身对准身后虚无,用力推了出去,一击即中。
说来也巧,原本并无不同的地方被这符篆打中后,原本与旁边没有不同的地方忽而裂开了个口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李立时将周边儿的东西尽数吸食殆尽。
速度之快,小安爷甚至连那漩涡都没看清楚就头重脚轻的连同花草树木一起吸了进去。
彼时与她们这相比,另外一边儿就显得温和多了。
人山人海的大街上伴随着震天的锣鼓声而来的是一队迎亲的轿子,唢呐与锣鼓开道,身后紧跟着两人举着个大大的‘李’字,迎亲的新郎红衣怒马好不肆意。
一行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在行至一家张灯结彩的府门前,新郎翻身下马瞧着那张灯结彩的府前大门上的‘吴家’二字心中激动显些站不稳,待到此时总算是瞧清了新郎的模样。
身高而壮,皮肤较白皙,生的是浓眉大眼的很是不错,此时正洋溢着满脸的笑容,上前亲自扣动门环。
倘若仔细查看的话,这吴家的门庭似乎与现实中有些不同,过人生四大幸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的欢呼快慰,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细微的差异。
这吴家想来也是大户人家,瞧新郎官前来,并没有拦门截道,附庸风雅之名、实则暗中为难新郎之事,
而是直接门庭大开、呈迎接四方来客之势,将人恭恭敬敬的迎了进来,行之前厅去拜见岳丈。
倘若小安爷在,定会心生疑窦,那老丈身材圆润,此时坐在上首面露慈爱之笑的人,不是保州府的吴老爷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