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堪比杀鸡似的尖叫差点掀翻了房顶,小安爷难得皱了眉毛,捂了耳朵,一脸不悦的瞪了过来、
“大仙饶命啊!小的刚出来不久,干的都是小本买卖,往日过手的全都是铜板,别说一百两了,就是成块的碎银都难见上一块的啊!”
这番激动又高亢的申诉声、纠缠着小安爷灵敏的耳朵、久久不散,她被扰的心下生燥,当即大手一挥,万般大度的说道:
“那就把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
“咯?”
竟然连铜板都要?老母鸡一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打劫动物算不算犯法???
从面馆出来的小安爷、带着刚刚压榨而来的一袋子铜板,意气风发的满载而归,与一旁吐的昏天黑的二狗子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别吐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瞧着蹲在墙角、一点一点的呕着酸水有些奄奄一息某狗子,小安爷终于良心发现上前,将它抱入怀中、只是、手刚摸到狗头就遭了一记白眼、知它心中的埋怨,小安爷细心的解释道:
“这面条里可有不少灵力,做的又好吃,咱们多吃点不亏,在者、你也爱吃啊!”
二狗子无语望天、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气若游丝的回道:
“谁说本殿下爱吃了?”
话刚出口、就感觉一直摸自己脑袋的手、缓慢的滑至脖颈处、二狗子被爪子上传来的冰凉激的抖了两抖、随后传来一句:
“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嘛。”
话落、二狗子只觉脖颈处,被人捏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只能夹带着胸腹中的满腔悲愤扬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