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多时,许辰风手里拿着一沓纸,上面详细记录了面前几个人的生平。
“刘丽珊,一家四口,父母开了个小超市,哥哥是家小公司的小主管。嗯,那就父亲嗜赌成性,被赌场砍断手脚,母亲沦为流莺被人欺辱致死,至于哥哥……”
“小少爷,小少爷,我父亲从不赌钱……我母亲...…”最年轻的那个女佣尖声叫起来。
许辰风皱眉:“太吵了!”
李栎一挥手,身后又站出一个青年,上前制住刘丽珊,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许辰风似没看见她的挣扎,慢慢笑开,看起来像个恶魔:“我说有就有!”
“唔唔唔……”
许辰风翻了几页,又说:“沈迎春,一家三口,丈夫跑运输,儿子在读初中。丈夫借高利贷跑路,致高速上连环车祸死相惨不忍睹,儿子染上毒瘾,抢劫黑帮头头,在街头被小混混砍成肉泥……”
四十岁的杂工沈迎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喊:“小少爷小少爷,真不是我!是武嫂!对,武嫂!前两天我看见她进您房间了,她一个厨娘进您房间干什么!”
剩下的三人慌不迭的齐齐跪下。
武嫂大呼:“小沈,你怎么能诬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