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目光落在一幅垂挂在玻璃柜中的画上。
一眼看去,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更看不出那幅画为什么会价值千万。
可细细看去,才发现,明明一副简单的山水图,却变幻莫测。
换一个角度看去,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上面。
眯着媚眼,带着贪婪的目光看着那副千年古画。
偷了两年的东西,半夏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小经验,她知道,那副千年古画绝对是好货!
可是要弄到手,就太难了……
摸着下巴,来回走动,她惆怅不已。
转身的瞬间,一不小心撞上来人。
被撞的人,是凤千澈。
那晚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两人的样貌,现在夺目的白灯亮如此刺目,就连有多少根睫毛也都可以数清楚。
凤千澈站在面前,半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头。
近距离看这个全球最优秀,最帅气,最妖孽,最邪魅,最霸道,最完美,最强大,最勾人的男人,好像真的移不开眼睛。
她心里暗赞!
果然没睡错人!
值得骄傲!
见她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凤千澈目光一沉。
一道复杂神色爬上他的俊脸,心中竟无端冒起一丝无名火来。
他侧目,眉峰微皱了一下,“破了我……不打算负责?”
“破了?”半夏转动了下如灵动的眸子,一脸无辜,“你的什么?”
“你觉得呢。”动作潇洒逼近一步,那皱着的眉头却已经泄露了凤千澈的愤怒。
见他目光瘆人,半夏很识趣,敛了下眉,再往后退了一步,“鬼知道。”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凤千澈那深邃的眸子,更冷三分,“你破了爷的……处!”
听他这么多,半夏顿时就凌乱了,“你也是处?”
凤千澈嘴角一阵狠抽,“你觉得呢。”
半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凝眉,“强/奸你是我不对,但这已经是事实了好不。”
凤千澈第一次觉得,彻彻底底败给一个女人了!
俊脸一僵,他的周身上下开始蔓延出一道浓烈的杀气。
仿佛可以在顷刻间杀人于无形。
周围的人可以感觉到这道浓烈的杀气,于是纷纷绕道而走。
只有半夏,在说过刚才那句话之后,嚣张的忽视了凤千澈。
随后,又把视线落在了展示柜里的千年古画上面。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凤千澈扬起剑眉,薄唇一动,“死女人。”
“你才死女人。”半夏没有回头,只是闷哼了一声。
“爷是真男人!”第一次,凤千澈主动缠着一个女人,还这么白痴的辩解。
“真个屁。”不是处吗,那除了她,谁还可以更清楚。
“你怀疑?”凤千澈冷着俊脸,霸道如也,“那要不要再试一试。”
“不要。”半夏摇头,“我好忙。”
“……”忙吗?嘴角一阵抽搐,凤千澈居然说不出话来。
半夏的目光依然落在那副千年古画上,甚至连看也没看身边脸色不怎么好的凤千澈一眼。
其实很多时候,像花痴一样围在凤千澈身边的女人多到数不过来。
可从来没有过一次,凤千澈会主动在意其中任何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