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遍整个道观的存书没有找到办法,就离开了他谨守一生的道观,前去游历,直到有一天他在宜兴看到制壶之人,然后深深的被他们吸引,也就在哪里居住了下来。
开始跟随他们学习做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的开始观察周围的人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顿悟,三天的时间内,回想起自己的一生,细细的品味,知道最后突破桎梏,踏入先天。
这把壶是他制作的最后一把,制造完成以后,他就把他送给了当时收留他教他制作的人,然后悠然离去。
仔细品味着五百字中的韵味和真意,郭毅知道这是一种方式而已,每个突破这一现状的人都有自己的路,这种路只能作为参考,并不能追寻,他对自己没有用的。
每一种路都是一种体悟,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到自己的路而已,以前他是迷糊的,懵懂之间看不清前面的路在什么地方,现在壶内的字让他有了一中拨开云雾的感觉。
也只是感觉而已,别人的路不一定适合他,他只能去追寻探讨自己要走的路,他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去追寻探讨。
郭毅从来不会追寻别人的路,只会走自己的路,不然大学毕业有一身惊天动地的医术的他为什么不去行医,而是进入拍卖行,这就是一种一切随心的状态,也是他的路。只是因为年轻,一些人生感悟没有而已。
把茶壶放下,闭上眼睛,轻微的呼吸声,窗外传来的狗吠声使得这个夜晚有了一丝生动。
第二天一早。郭毅仍然按时起床晨练,只是此时不是夏天,而是冬天,天还没有亮,还是擦黑。
不过此时院墙外已经有了摩托车,汽车的响声。还有自行车那咣当的声音,还有小孩和大人说话的声音。
在农村小孩上学一直是个大问题,七八岁大的孩子独自走三四公里的路走去镇上上学,大人们不担心是假的,只能早起把他们送到学校。回来以后就没有睡意了,一天的工作也就开始了。
郭毅招呼早起的保镖一起练习,至于陪练什么的在他面前就免了,保镖们也不不会同意,在他们面前有一条见不到的鸿沟天堑。
打完一套拳,随意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郭毅就进入厨房帮助已经起床的大伯开始做早餐。
小米粥在冬天是寻常的,然后把馒头切成片。打上几个鸡蛋,放入盐和葱花把蛋黄搅和均匀在倒入馒头片上,在在烧开的油里面开始滚一边。直到调料全部浸入进去。
直到做完这一切,全部端到客厅的饭桌上面以后,郭毅才开始喊陈俊他们起床吃早餐,当然最主要的是一会他们就要离开赶往京城。
“小六,我说你就不能体恤一下哥哥我么,你说这么冷的天。这么早起床,做什么啊。你不是不知道哥哥我一直都是十点钟起床。”
陈俊睡眼惺忪的一边在楼梯上往下走一边扯开嗓子就说道,那话就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一会就要离开了。明天就是元旦了,你不早点回去做些准备么?小心外公和三舅到时候训你,别说我不帮忙。”
郭毅看都不看陈俊一眼,一边喝着热乎乎的小米粥,手中的筷子上面还夹着一块用鸡蛋搅拌油锅炸过的呈现金黄色的馒头片。
“呦,不错,就这些香味就让我胃口大开,这是谁做的,直接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啊。”
陈俊走到餐桌前闻到了炸馒头片的香味,也不顾还没有洗手洗脸就要开始去摸。
“啊,小六,你要谋杀啊”
陈俊捂着手跳了起来,指着郭毅喊到。
“先去洗手,洗完手在吃,你不嫌自己脏,别人呢,你还让他们怎么吃啊。”
郭毅拿着筷子指着洗手间的方向说道。
陈俊看了看郭毅,笑了一下,就慢慢的走了过去,把正在排队的汪小瑞给拉倒他后面,他就霸占了第二个位置,至于姐夫张欢他们早就去院子里面端着杯子刷牙去了,洗脸也在外面,人太多了一点,地方不够用不是。
洗完脸刷完牙以后,他们都上桌坐下开始吃起早餐,只有张耀明可能吃不惯北方的饭,郭毅专门给他炒了一份蛋炒饭,再加小米粥让他凑合着吃吧,没办法,北方的农村没有那么多的材料和那么多的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