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受到的惊吓我老头子也很抱歉,不知道老朽能做些什么事情来抚平郭先生所受到的惊吓创伤呢?”
齐老先生知道不吐血是不能可能的了,只能讲皮球踢回郭毅的手中,只是希望他开出的条件不要太高。
“郭某是个很大度的人,只要随便一点点东西意思一下就行。”
郭毅一边说着眼睛一边瞅着矗立在墙边的博古架,那意思分明是就是在说,我看上你那里的东西了。
“郭先生是古玩行的翘楚,老朽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送给郭先生的,只有这些身外之物,郭先生看上哪件可以带走,就算是老朽替那些不成器的东西们赔礼道歉了,你看怎么样?当然这也是庆祝小友入行的礼物”
齐老先生心里面对郭毅的样子恨得要死,可是却不得不服软,无力的指了指墙边的博古架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这不是多人所爱么,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晚辈刚入行没多久,当不得您如此的厚爱,竟然收到这样的一份礼物,真是太谢谢了,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郭毅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身体却站起来,迈步走向博古架。这样一直在门外面的黄明和老学究两人都差点在吐一口血,人怎么能这样的无耻呢。
“这是唐代的葵花镜,现在能保留这么完整的已经不多。“
”啊,这是刘关张三色鸡血石,这东西可比帝王绿还要罕见啊。”
郭毅放下葵花镜以后,随即将摆在一边的鸡血石中的精品取在手中,一边把玩这块开采出来以后没有经过雕刻的鸡血石。嘴里一边啧啧的说道,看的齐老先生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翡翠鼻烟壶应该是雍正在继位前康熙病重时期他亲手雕刻的那一件吧。
这一件是官窑的青花釉里红龙纹水盂。齐老先生的收藏真是让小子眼前一亮啊”
郭毅爱不释手的放下了鼻烟壶然后拿起放在最中间的意见青花瓷器小心的把玩着。
“与郭先生相比不值一提,你喜欢的话看上的那几件都送给小友了如何?”
现在齐老先生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赶紧的将郭毅弄走。不能让他继续看下去了,他那眼神和那话让他的心里面一颤一颤的,不然的话他那真正的收藏品恐怕会让郭毅挑选走。
“齐老先生这是什么话,难道我郭毅时恶霸么,就这样的喜欢夺人所爱么?你太看不起郭某了。”
郭毅听到齐老先生的话以后,将青花釉里红龙纹水盂放下然后转过身大义炳然的冲着齐老爷子的方向说道,随即又说出了差点让齐老爷子吐血的话
“长者赐不敢辞,既然齐老先生如此看得起晚辈。非要送给晚辈的话,那晚辈不能让您老伤心不是,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说完以后郭毅没等齐老先生继续说什么,又转身拿起下一个物件看了起来。
“这是顾景舟先生亲手所制作的紫砂壶啊,没想到齐老先生尽然有两件,真是让人惊喜啊。”
郭毅说的紫砂壶一件是刚刚喝茶所用的,被齐老先生保养得很好,常年喝茶,里面已经沾上了茶香,就是不放茶叶的话也会有一股茶香在里面冲出来。这是长年累月侵泡顶级茶叶喝茶所得来的结果。
顾景舟一生所创作的数十种壶型,堪称件件精品,在壶艺上的成就极高。技巧精湛,且取材甚广。所享的声誉可媲美明代的时大彬,被海内外誉为“壶艺泰斗”、“一代宗师”,作品为海内外各大博物馆、文物馆收藏。此壶极具收藏价值,具有很高的升值空间,这也是郭毅惊讶的原因,同时拥有一个大师的两件作品这可是了不得的。
“这一件也送给小友如何,哪一件一直空放在那里,埋没了他。小友洗好品茶真好借花献佛,希望小友不要嫌弃。老朽用这一件就可以。”
说完这句话齐老先生已经无力的将躺椅放下躺在了上面,脸上不断地在抽搐。显然送出这些东西他的心真的很痛。
“既然老先生这样说,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谢谢老先生。”
郭毅也知道适可而止的意思,选了这件壶以后,博古架上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看上眼的了,不是说上面你的东西不值钱,而是博古架上面的精品都被他给挑选出来了,总不能一件都不给人家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