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正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一架马车自城外进入了繁华的京城里。
马车旁还有一身姿矫健男子正骑着马跟在一旁。
“伯母,我们现在已经进京城了!”
只见马车的窗帘被人掀起,里面坐着的人赫然就是许清歌的母亲江氏跟她的姐姐许清漫。
江氏望着热闹繁华的京城,感慨道:“小峪,多谢你了!这么多年,我们总算再次回到了京城!”
马车突然被人拦住,“请问这可是护国将军府的马车?”
骑在马上的王峪见有人拦车,一脸严肃道:“你是何人?”
只见那拦车的人弯腰行礼道:“回公子的话,小的是淮阳候府的人,我们家候爷派我来此接大小姐跟大孙小姐回府!”
听见淮阳候府,江氏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你说是父亲派你来接我的?”
那下人见这位夫人称自家侯爷为父亲,便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他们淮阳候府的大小姐,于是恭敬道:“没错,大小姐!因为近日陛下在西山狩猎,小孙小姐也跟着一起去了。所以侯爷吩咐我们等在城门口接您回淮阳候府!”
听到自己的小女儿跟着陛下一起去了西山,江氏就打算跟着一起先回淮阳候府,这么多年没回家正好看看父母!
“好!”
江氏同意后,又转头对着王峪说道:“小峪,你也先回你家吧,看看你爹娘!我跟漫儿去淮阳候府!”
许清漫也下车来,望着王峪柔声道:“这一路上你也辛苦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到心上人关心自己,王峪心中感到无比温暖,眼神柔和地看着她,回应道:“好,这几天你也累坏了,早点回府休息吧!”
接着又向江氏行礼道:“伯母,我就先回家了!改日再上门拜访侯爷!”
江氏对王峪很是欣赏,点点头道:“去吧去吧!也带我向你爹娘问好!”
看着王峪策马而去,江氏也带着许清漫上了马车回淮阳候府。
马车一路行驶到淮阳候府门口,江氏从马车上下来,立刻看到了那扇既熟悉又陌生的门,以及门上悬挂的匾额,上面写着“淮阳候府”几个大字。这一刻,她的眼眶湿润了。
下人见她这样,等候在一旁说道:“小姐,我们快进去吧!侯爷跟夫人都盼着您呢!”
几人进了府,下人带着江氏母女一路上穿过前厅前往后花园。
“怎么父亲母亲这个时候还在后花园?”
江氏记得从前这个时候父亲一般在书房习字,母亲则在一旁帮着研墨。
“回小姐的话,侯爷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幸亏小孙小姐及时去宫里请了魏太医来为侯爷诊治。后来侯爷恢复过来,小孙小姐就让他多在后花园里走走锻炼锻炼。所以夫人就陪着侯爷一起在后花园里散步。”
江氏听到父亲病了惊呼出声:“父亲病得可严重?现下如何了?”
“小姐别急,侯爷的病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您见到侯爷就知道了!”
江氏走进后花园,就看到一对老夫妻正互相搀扶着在园中散步。
二人的身形比过去更加佝偻,头发也从原本的乌黑逐渐花白,脸上更是多了许多褶皱。
看到这一幕,江氏忍不住落下泪来,哭喊道:“爹!娘!”
两位老人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发现不远处站着的正是他们日夜思念的女儿。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度觉得这不是真实的。直到他们再次确认女儿确实还站在那里,才颤抖着声音喊道:“瑜儿!”
崔氏跟淮阳侯朝着女儿快步走去,蒋氏摸着女儿的脸,流着泪问道:“瑜儿,你真的回来了!”
江氏也满脸泪水地回道:“娘!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许清漫眼眶也红了,她小时候也见过外祖父外祖母,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真的变老了!
“外祖母!我们真的回来了!”
崔氏看见站在一旁温柔的少女,“漫儿!你是漫儿!太好了,你们都回来了!”
一向情绪内敛的淮阳候看到女儿跟大外孙女都回来了不禁也红了眼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人互诉衷肠后,来到桌前坐下。
江氏看着父亲担忧道:“爹,我听说您前些日子生了重病,现在您感觉怎么样?”
淮阳候笑着开口道:“没事了,我现在一点事没有!瑜儿呀,你生了个好女儿呀!要不是歌儿,我现在恐怕就是一捧黄土了!”
江氏皱眉道:“爹!您现在没事就好,可别再说这不吉利的话了!歌儿,作为您的外孙女这些都是应该的!”
接着她环顾四周,“为何不见江瑞跟蒋氏的身影,爹您生病这么大的事,他们身为儿子儿媳怎么不侍奉在侧!”
江氏从小就看不上江瑞这个弟弟,她这个弟弟顽劣不堪,玉不琢不成器,要不是爹娘拦着她早就将他丢去军营里历练一番了!
说起儿子,淮阳候跟崔氏都闭口不言,一副并不想提起他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