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妹妹都这样说了,那就有劳妹妹了!”
许清歌本就离许清柔很近,在她身后用力一推就将她也推了下去。
远处赶来的众位小姐刚到池塘边就看到许清柔也掉了下去,只是许清歌推她下去的动作很隐秘,所以并未有人看清许清歌的动作。
“妹妹,你就算着急救黄小姐上来也不能自已跳下去呀!”
许清歌看到来人了,站在池边故作焦急喊着。
“这是在怎么了?怎么都掉荷花池里了!”
“快叫人来救人呀!”
众人七嘴八舌地喊着,不一会就有会水的小厮将人都救了上来。
二人被救上来时都已经呛了好几口水正不停地在咳嗽,面色苍白湿漉漉地被众人围在中间。
“清柔小姐!玉莺小姐!你们没事吧!”
“你们怎么突然落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清柔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怎么都没想到许清歌居然敢将自己推下去!听着众人的问题她脑子逐渐也清醒过来,看到身边的黄玉莺已经吓得整个人直哆嗦说不出来话,暗骂了一声废物!
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望着许清歌,“姐姐!你怎么能推我跟玉莺呢!”
众人一听这话都齐刷刷地盯着一旁站着的许清歌。
“清歌小姐怎么能推人呢!果然是个只会打仗的粗鄙之人!”
“就是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许清歌听着有人在低声议论自己,一道锐利的眼神望过去,立刻就噤了声。
“你说是我推的你,你可有证据!”
许清歌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坦然地望着地上的许清柔。
“这私下无人自是没有人证,难不成我还能说谎不成?玉莺你说是不是姐姐推你下去的?你别害怕,尽管说出来!”
许清柔搂着已经吓傻的黄玉莺,手下暗暗在她胳膊上用力,“是不是呀?”
“是!”黄玉莺突然落水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此时许清柔突然问她,她下意识的就回答了是。
众人哗然,没想到许清歌竟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
“呵呵!妹妹还真是好手段呐!”
“既然你说是推你二人下水,那原因是什么?黄小姐我与她是第一次见,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我又怎会第一次见面就推人下水。至于你就跟不必说了,我若想对付你,又何故等到今日,专门等到今日众目睽睽之下!”
“难不成妹妹今日特意办这个赏花会就是为了让姐姐我难堪不成!”
许清柔见许清歌如此巧言善辩,一时间也不好怎么反驳,只好继续故作委屈道:“妹妹知道姐姐还是记恨我抢了你将军府小姐的身份!可是我已经向姐姐道歉了!姐姐再怎么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将我跟玉莺推下水呀!”
装委屈扮可怜谁不会呀!
许清歌也眼眶一红,故作哭腔道:“妹妹,我从未怪过你当这护国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哪怕我父亲是护国将军这府邸是陛下亲赐给我父亲的,哪怕府里人都叫我表小姐还让我住最偏僻的北院,我都没怪过你,可是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那还不如让我淹死算了!”
说着许清歌就装作想要投河自尽的样子往荷花池里冲,众人见状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投湖,都过来拉住她。
在场的都是京城中的官家小姐,自然是对护国将军府有些了解的。真正的护国将军带着家眷去了玉林关抵御外敌,留在这里的只是他庶弟一家。只是没想到许清歌身为护国将军的嫡亲小姐回到自己家竟然住在最偏僻的院子,还被人称作表小姐!这不是鸠占鹊巢嘛!
一时间众人都用古怪的眼神望着地上的许清柔,原本对她的同情也**然无存。
许清柔没想到许清歌来了这样一道釜底抽薪,还学着她的样子博取众人的同情心,顿时被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
刚才许清歌趁众人注意力都在落水之人身上时,吩咐赶来的红缨去刚才黄玉莺落水的地方再仔细检查一下。这时候她就向远处的红缨使了个眼色。
“小姐!我发现这里的石头是松动的!”
众人一听都往池边走去,果然发现有一个石阶是松动的,有人站上去稍不注意就会掉下去。
“刚才黄小姐就是在这里落水的,看样子是这石阶松动的缘故!只是妹妹不是前几日才让人仔细检查了这池边所有的石阶嘛,怎会有如此差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