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清晨,整个世界是清凉的,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温柔地洒在万物上,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觉。
许清歌昨晚刚经历一场恶战,此时正躺在**酣然入睡。
“你们不准进去!小姐正在睡觉!”
院门口一老婆子正带着几个丫鬟打算冲进许清歌的房间。
“我们夫人说了,老爷要问表小姐昨晚太子遇刺之事!安排我们来叫表小姐去前厅!”
红璎见她们来势汹汹不像是来请人回话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什么表小姐!我们小姐可是护国将军的嫡小姐!是这府里正正经经的主子!”
带头的婆子面露不屑,谁不知道护国将军带全家都守在那玉门关,这京中的府里皆由二老爷二夫人做主,她们做奴婢的自然是谁当家就听谁的!
“这位姑娘也不必在这儿跟我们多费口舌!你只需将小姐喊出来就好!”
红璎只身挡在屋前,严词拒绝道:“我们小姐此时正在休息,不见外人!”
那婆子见红璎如此冥顽不灵,也不废话立即吩咐身后的丫鬟上前将红璎抓住。
红璎见此情形伸手就是一掌,将扑上前来的丫鬟打倒在地。
那婆子没想到红璎竟还会武功,大喊一声就是要跑出院外。
红璎立刻上前,一脚就把她踹翻在地,那婆子倒在地上就是哭嚎道:“不得了呀!打人啦!要打死人呀!”
见这婆子如此的胡搅蛮缠,红璎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揪着她的衣领就想给她丢出去。
“红璎,慢着!”
只见屋内房门被打开,许清歌穿着里衣正站在屋檐下打着哈欠。
“小姐,他们把你吵醒了!”
红璎见小姐出来了就丢下那婆子,进屋拉了件衣裳给她披上后就站在她身边。
“不知这位嬷嬷怎么称呼?”
那婆子见许清歌对她态度好,以为是个好拿捏的,趾高气扬道:“老婆子我姓张,是夫人娘家之人,府里的人都称我张嬷嬷!”
许清歌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哦,原来是张嬷嬷!不知张嬷嬷带着这么多人来闯我院子所谓何事呀?”
张嬷嬷此时已被丫鬟从地上扶了起来,态度傲慢道:“回表小姐,老爷有话想问你,夫人特意差我来叫你过去回话!”
“既然是问话,那又为何与我的侍女打了起来!”
“还有,嬷嬷莫不是忘了!这是护国将军府!我才是这里的主子!”
许清歌突然怒斥着张嬷嬷一干人等,锐利的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骇人的气势让他们顿时噤了声。
说罢许清歌回了屋,红璎给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她就带着昨日陛下赐的宝剑朝前厅走去。
张嬷嬷一干人等见她出去了,忙在后面跟着。
前厅
二叔许磊正焦急地坐在桌上,“怎么还不来!太子自从昨日回了宫到现在也没露面,陛下那边也没任何动静!”
“万一要是昨日许清歌跟太子在一起的时候没保护好太子让他受伤了,陛下怪罪怎么办!”
林氏在一旁不在意道:“若是陛下真怪罪,那也是怪罪许清歌一人!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老爷,你也别急!”
“妇人之仁!若是陛下怪罪下来又怎么只有她一人!大哥他们远在玉林关定不会被牵连,到时只会是我们受牵连!”
林氏本还暗自希望许清歌能被陛下怪罪,这时被丈夫这么一说也知道害怕了,心神不定道:“那怎么办呀,老爷!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做呀,怎么能连累我们呢!”
说着说着她又怪起了许清歌,恶狠狠道:“都怪许清歌那个野丫头,要不是不回来了,咱们哪有这么多事!”
“二婶,这是说我什么呢!”
林氏正说得起劲,就看见许清歌从门外走了进来,立刻调转话头说道:“哎呀!歌儿你总算来了!我正跟你二叔说你怎么还不来呢!”
许清歌自小习武,自然是要练得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她一进前厅就听到林氏那些骂她的话了,此时看她这般模样倒显得可笑。
“二婶这叫人去我院子里喊打喊杀的,我若再不来只怕我这好不容易有的院子都被拆了!”
跟着许清歌后面进来的张嬷嬷听见这话,忙跑到林氏面前跪下哭喊道:“夫人您是不知道!我带着丫鬟去表小姐院子里好声好气地请她过来,没想到她那侍女对着我们就是拳打脚踢,我们几个都被她打翻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