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公主刚一到后花园便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柳清婉热络地拉着她的手,给她介绍京中的众位贵女。
苏媚站在不远处,冷淡地瞧着眼前的场景。
她真的不想来,可是不知为何,晏凌非得将她带来。
明明以往时光,他也不喜欢这种纯粹为了交际的场合,非是强制,根本不会出席。
不知道这次为何,这么热络。
难道是........苏媚的眼神扫过人群中心那抹一身宝蓝色裙装的异域少女?
那又为何带上她?
“这淮王殿下是愈发看不透了,这样的宴会竟然让一个侧妃主理!”不知哪家的两位夫人站在苏媚前面咬着舌根。
苏媚坐在凉亭中,前方有些花木,是而并不显眼!
许是两人没看见,只觉这里僻静,才放心大胆地说闲话。
苏媚无意偷听,但是两人就堵在前方,贸然出去也很尴尬,只好猫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你还不知道吧?淮王妃自从前几日婚宴上病了一直没好利索,现在府中中馈,都是这位柳侧妃掌着!”
“还有这事?”另外一个夫人“啧”了一声:“这妾室刚一进门就夺了当家主母的权,真是好本事!就是没病也要病上几分,更别提淮王妃身子一直有旧疾了!”
“哎,贱妻干不过贵妾啊!”
苏媚听着,想到婚宴那日淮王妃惨白的脸,回想起那日的脉象,似乎并无其他病症。
只要好好调理也不至于卧床到现在啊,心中怀着疑惑,待嚼舌的二人离开,苏媚从凉亭中走了出来,随口叫了一个小丫鬟过来
“王妃在何处,我听闻她身子不太爽利,想去瞧瞧!”
钱妈妈在身后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苏媚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多事。苏媚递给她一个眼神,表示自己有分寸,不会乱来。
“睿王妃,柳侧妃有令,没她的指令,谁都不能私自带人打扰王妃养病,恕奴婢不能带您过去!”小丫鬟福了福身子,一脸惶恐。
苏媚也不欲为难人,便摆了摆手,让人下去了。
她内心的担忧涌起,柳清婉管着家,按照她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屈居人下。现在淮王妃的状况,倒不似养病,更多的,好像被幽禁了起来。
这究竟是他人家事,苏媚知道她不该管。钱妈妈也在一个劲儿地劝着,可是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淮王妃那张惨白的脸,和呼吸不上来时痛苦的样子。
按照时间算,那瓶药,应该还没用完吧。
看着前方热闹的人群,苏媚有些心烦,信步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知走了多久,钱妈妈叫住了她。
“王妃,我们回去吧,这里毕竟不上府上,走错了路就不好了。”
苏媚抬头,才发现他们竟然不知何时走到了内院,眼前正有一个院子横在跟前,不知是淮王的哪位姬妾所住。
苏媚点点头,正欲转身,一个丫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求睿王妃救命!”
定睛一看,是映霞,那日婚宴上见过,是淮王妃的贴身丫鬟。
“怎么回事?”苏媚明显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紧张:“皇嫂她怎么了?”
“您进去看看吧,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映霞哭着引着苏媚往前面的院子里去。
钱妈妈赶忙拦住,低声道:“王妃,这毕竟是淮王爷的家事,您不宜过多干预!”
苏媚愣了愣,她也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而且,钱妈妈说的对,这是淮王的家事。
可是内心的不安却让她无法停住步子,她按了按钱妈妈的手,轻声道:“我去去就来!”
再看到淮王妃时,苏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几日还主持婚宴的人,此时好像一具被吸干了精气的木乃伊,直挺挺的躺在**,只微弱起伏的胸脯告诉她,这个人还活着。
苏媚迅速上前,为淮王妃把脉,一边询问映霞发生了什么事。
映霞摇着头,说淮王和柳清婉大婚当晚,王爷送来一些补汤。王妃以为是他为了白天的事情,给自己道歉的心意,便都喝了,然后,王妃就再没醒来!
“没寻大夫?”苏媚眉头紧皱,沉着脸问道。
映霞摇头:“第二日,柳侧妃就掌管了府中中馈,我家王妃,包括我们这些伺候的,竟然是连院子也出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