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是被疼醒的。
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那冲天的火光,本来以为活不了了,没想到,老天眷顾,她居然活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被烧成了什么鬼样子!
模模糊糊的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待看清眼前的景象,苏媚的嘴巴张成了“o”形。
这随风飘扬的罗帷,古香古色的摆设.......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她,穿越了?!
原主最后的记忆也是漫天的大火,跟她不同的是,原主的记忆多了一点。
一个冷峻的男人,命人将受伤的她扔进卧房,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任由她自生自灭!
苏媚拉开身上皱皱巴巴、破破烂烂的脏衣衫,大大小小的烫伤遍布在**的肌肤上,很多地方都化脓了!
怪不得这么疼,用手试了试额头,烫得吓人。看来,原主是死于伤口感染!
苏媚苦笑一声,穿越到这样一具身体上,又没有消炎药,她又能挨到几时呢?
等着原主那个冷面夫君大发慈悲吗?她还记得他命人将她拖下去那厌恶的目光!
更何况,一转眼,对上怀抱里那个只是受了轻伤的女子,眼里却满是关切。
此时,怕不是温香软玉在怀,只等着给自己这个妻子收尸呢!
唉!苏媚无奈地叹了口气,脑海中无比想念药柜中的消炎药,手上不自觉做了个取药的动作。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瞪大了,她的手并没有抓空,一个冰凉的物体被抓在了手中。
触感光滑、冰凉,是玻璃的!
苏媚第一反应是自己药柜里那瓶强效消炎药。
连忙拿到眼前,熟悉的编号,熟悉的字体,熟悉的白色药片,就是自己药柜里的药!
虽然一时间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保命要紧。苏媚赶忙拧开瓶盖,倒了两粒,送进了嘴里。
苏媚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咣当”一声踹了开来!
“要是还没死就起来更衣!”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苏媚艰难地掀开眼皮,就见一个男子立在她的床前,蓝色锦袍,眼神如若寒星,直挺的鼻梁,表情静默冷峻如冰,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
这不就是原主那个王八蛋夫君吗?
苏媚强撑着坐起来,动作撕扯着伤口无比的疼,围观的几人,却无一人帮忙。
得清理一下伤口了,不然早晚会二次感染!
“王爷,能不能让人帮我清理一下伤口........”
“你配吗?”睿王冷声打断她的话,一挥手:“立刻给她更衣、梳妆!”说着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门。
脑海中浮现出原主打鸡骂狗,苛待下人,不敬长辈的种种行迹,得到这样的下场,好像一点也不冤。
苏媚苦笑了一下,觉得头又疼了起来。
这穿越开局的难度,简直就是地狱级的!
苏媚好像提线木偶般任由丫鬟和嬷嬷伺候着更衣、梳妆。身上的伤疤不停地被扯开,淌出红色的血水,看着都疼。
她浑身冒着冷汗,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直被打压的丫鬟觉得无比的解气,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了!苏媚几乎要晕死过去。
“轻点!”看着脸色白得好像一张纸的苏媚,钱妈妈终究不忍心了,对两个丫鬟喝道。
苏媚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摇摇头道:“无,无妨!”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拿下人们当人的王妃,此时好像无助的小兽,眼中再没了狠厉不羁的光,好像风一吹就要散了。
丫鬟们的手轻了下来,半晌,钱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妃,好了!”
苏媚睁开眼睛,看向镜子中的人。
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被镜子中的人惊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