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放过她,他们再去看,只见两条鱼下多了一处水痕。
魏止辞笑了,“宝宝,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就叫鱼水之欢怎么样……”
“你,混蛋!”许长思轻捶他。
她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
“怎么,不好吗?”他佯装着。
其实,他的神色早已幽深一片,脸上的笑容绚烂如烟火。
他低哑地说,“我觉得很好,这是我们共同的作品,还是真情流露……”
他顿了顿又说,“我还要装裱起来,挂在书房,日日夜夜欣赏,以后呀,便告诉我们的儿子,这是无价之宝!”
“你要点脸!”许长思羞愤交加,再也受不了他的胡言乱语,一脚踩在他脚上,慌忙逃跑。
他越来越不正经了!
这是许长思时时刻刻的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