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爷爷也快活不久了,他的人生真没有意义了
。
毫不掩饰,贺卓希绽出两抹轻蔑嘲讽注视着宇炫。
薄薄的嘴‘唇’一撇,他还对他‘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
“你别以为我都不知道,卓希,你真让我很痛心。不要相信你爷爷的话,他只会害了你,他把自己的怨恨都转移到你身上了,他就是要利用你搅得宇家永无宁日的。
你跟拓儿是亲表兄弟,你们要相互扶持,你们不能狗咬狗。宇家没有对不起贺家,反而一直是贺家亏欠宇家的。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了,如果你再不住手,我一定不会再容忍你。”
“随便你想怎么样,我无所谓,命也只有一条,就在这,你尽管拿去。你不用再狡辩了,我只相信我听到的和看到的。
你明明就是一个剖子手,我爸我妈就是你害死的。是你宇炫太绝情了,是你不肯放过他们的。
我虽然只有五岁,我跟着我妈上你书房,我有听见你和他们争执的,是他们求你放过你不肯,也是你‘逼’着他们跳楼死的,也是你让我变成孤儿的。”
贺卓希越说越‘激’动,猩红的眼眸满载着化不开的恨意,那种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宇炫感到震惊。
他心的恨远比他想像要深得多,这么多年来,把他养在宇家也没能让他放下怨恨。
宇炫感到深深的挫败,他很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的心真的在疼,真的是在滴血了。
贺立群,你够狠,你真的赢了!
真如你的愿了,我的两个亲孙子在走上了互相撕杀的路上了。
正因为贺卓希,他一直不断地掐断宇拓的翅膀,换掉他身边的人,让他孤立无助,他一直处心积虑掩埋真~相。
他知道宇拓已经在查五年前那起车祸了,他也知道他已经让人秘密查那幢别墅了,还有在美国动手术的那些时间里所发生的事。
他已经起疑心了,他就怕宇拓知道,会跟贺卓希互相残杀,那真的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宇拓一点也不蠢,他能想得到的,他不会想不到的。
他就怕有那一天的发生,他怕宇拓真的动贺卓希。
他在拼命地阻止,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以他的力量能让两个亲孙子平安无事,放下由大人所造下的孽。
如果要怨要怪,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不要再报到年轻人的身上了,他们都是无辜的。
“卓希,不是我狡辩,事情真不是你所看到听到的那样的。你也不要听你爷爷歪曲事实,是他欺骗了你,外公是为了你好的
。放下那些怨恨,不要再伤害拓儿了,他很无辜的。我是不会允许你破坏他们的婚礼的,任何人都不行。”
“这由不得你了,只要我在的一天,我是不可能放过他的。除非我死,我们两个人,也只能只有一个能够活着。宇炫,我看你能活多久,我看你能护着他多久。”
冷硬的声音从牙齿缝迸出来,贺卓希憎恨地瞪着宇炫,不带一丝感情。
宇炫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深眸怒火闪闪,眼部四周的肌‘肉’也剧烈地抖动着。
“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不要打脸留痕迹。”
“打啊,最好是打死我……”
贺卓希已经被保镖们打趴在地了,他还是嘴硬,他也没有痛呼,他仅是死死地瞪着宇炫。
~~~~~~~
到家了,宇拓抱唐可心下车的时候,她微微睁眼了。
宇拓还没把她抱上楼,蓦地,她吐了。
不仅一地都是,就连宇拓身上也有,她自己也吐脏了。
很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
“咯……”唐可心很难受地哼了一声,还打了一个酒嗝。
“老公……不舒服……头疼……”
“没事没事,老公上楼给你‘弄’干净。青姐……麻烦你帮我冲一杯解酒茶上来……”
宇拓一边抱唐可心上楼他一边大声喊。
他这才把唐可心‘弄’进浴室,刹那间,她又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