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不知,娇柔低笑着逗他道:“以前怎么样,萧郎还不曾告诉过我,让人家如何回答才好?”
他将探入我唇间,与我的丁香小舌不断纠缠,亲吻愈发亲密狂野,温柔的手劲也慢慢加重,探入我衣衫之内尽情我胸前的绵软,他温润的指尖触及我的刹那间,我浑身紧绷,脑海中一阵晕眩,心底升腾起一种强烈的渴望,用力拥紧他的细腰,让他能够更加紧贴着我。
黑暗中我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通过身体和语言了解彼此,感官的强烈的吸引和刺激让他再也饥渴难耐,将我的衣衫缓缓褪下,随后解开了自己的锦衣和系扣。
他揉抚着我的腰际,身上传来一阵男子肌肤的刚硬温暖感觉,让我不禁轻轻颤抖,他低声道:“你别怕,不会象第一次那么疼的……”
他的人品和风度让我仰慕不已,我并不害怕与他燕好,只是觉得陌生与羞涩,唯恐他嫌弃我并非完璧之身,见他如此说,着问道:“我的第一次……是与你么?”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仿佛将压抑了许久的集中释放而出,说道:“当然是。不止第一次,你永远都是萧郎最心爱的紫儿……”
话音未落,他突地用力挺进我的身体,仿佛无法控制一般**,迅速加快动作,我以手紧抓着他,承受着他如虎似豹般凶猛的攻势,逐渐融化在他的温柔掠夺中。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需索感觉让我在他怀里不停扭动身子,发出一声声娇媚婉转的,主动勾引着他的,甚至暗自希望他永远不要停止,他亦任由体内的火苗尽情焚烧,向我狂索甜蜜与欢愉。
竹庐内的烛火再次点燃时,小小的空间内充溢着春天的温暖气息。
他鬓角微微汗湿,仿佛不太习惯在野外竹庐内如此,脸颊浮现,欲起身取衣穿上。
我偏偏不肯让他离开竹榻,趴在他胸口用手指轻弹他结实光滑的肌肤,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着他。
他身躯颤动了一下,搂紧我的纤腰丰臀,美眸微合,叹息道:“我太过于放纵自己了。”
我静静依偎在他臂弯之中,媚眼如丝一般缠绵,有意娇嗔道:“难道萧郎后悔与我在一起了么?”
他见我微嗔,黑眸中掠过一丝紧张和慌乱之意,急道:“紫儿不要生气,并非如此……”
我探起半个身子吻住他的唇,将他的话语湮灭,然后起身以手指理顺长发,将衣衫着好,向他凝眸笑道:“我逗你玩笑呢!你从皇宫前来看我,这番情意我会永远铭记于心。今晚之事惟有你我知晓,皇帝那么讨厌我,我亦从未想过要你予我承诺,你不必因此为难。你只管安心做你的东宫太子,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办,我们就此别过吧。”
适才几度欢愉之时,我与他心意相通,我向他所说出的这番话,全是我此时心中所想,毫无半点隐晦。
萧统的神情却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美玉般的面颊瞬间笼罩上一层阴霾与悲凉之色,仿佛我说出口的不是几句离别的话,而是国破家亡的噩耗一般。
他默默捡拾起落于地面的白色锦衣,整理好衣扣,凝视着烛火缓缓说道:“安心做东宫太子……紫儿,是我错了,我本不该忘却自己的身份,本不该奢望……是我太贪心,一直想求到自己真心想要的东西,却不知那些不该属于我之物,终究还是勉强不来。”
我似懂非懂,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黑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疾步走近我身边,紧握着我的手道:“我想要……”话犹未已,他眼光落在桌案上的一物上,顿时刹住了即将出口之言。
桌案上,放置着一枚小小金牌,上书“东宫”二字,那是太子尊贵地位和身份的象征,亦是大梁国未来天子的信物。
我瞥见他的神情,挣脱他的手走近桌案,将那枚小金牌捧在掌心递给他,嫣然笑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千万不要弄丢了,若是被有心人捡拾了去,梁国太子就要更换人选了!”
他眸中神色异常复杂,却并不接我手中金牌,怔怔看着我。
我见他不语,将金牌替他挽系在腰间玉带上,仰头微笑道:“太子,萧郎,时候不早,京都离此地路途遥远,你若想在天明前赶回皇宫去,此刻就该动身了。慧如已殁于莲心庵中,我也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