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吃醋
夜幕降临了,月亮泛着柔光,星星也在不断的眨眼,难得看到这么清明的夜空,干净的不含杂质,这样看一夜的星星也不错,就是有点冷,子暮紧了紧衣服,看着一旁闭着眼睛的裴灏楠,有着成熟的美,薄唇,这样的男子薄幸,突然他睁开了眼,子暮想收回目光已经来不及了,还未动就被他揽入怀中,挣扎了几下,头顶上的人闷闷的说:“别动,这样暖和。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
就这样抱着彼此取暖,慢慢的睡意袭来,子暮也了梦乡。低头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儿,裴灏楠亲了亲她的额角,这么安静在他怀里是第一次,她就枕在自己续的地方,那里已经给她留了一块地方,唯一的地方,搂紧了她,嗅着她的发香慢慢闭上了眼睛。
梦中听到有人在骂“野种”,母亲把他推在那个男人旁边,让他叫“爸爸”,那个男人冷漠的推开他,然后冲着母亲说:“先确定是我的种再让他叫爸爸。”失落的男孩坐在足球场的栏杆上,然后是块小手帕,一只白嫩的小手,那个天使般的人儿冲他笑了,好舒心。睁开眼天已经亮了,怀里的人还在梦中,不知做了什么好梦,还甜甜的笑着,真是个美好的早晨,动了动被她压的发麻的胳膊却惊醒了梦中的人儿,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像极了一只小花猫,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了一下,“小猪,咱们该起床了。”
子暮终于醒过来了,刚才他亲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还带着宠溺的味道,脸上有点发烫,裴灏楠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上路后,裴灏楠心情极好,虽然不说话,但明显在笑。没走多远,向导突然停下了车子,天呢,蒂纳竟然在后备箱里。
“姐姐,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接受割礼,村里好几个姐姐都因为割礼死了,我不想死。”蒂纳的眼泪打在了子暮手上,都什么社会了还有这么残忍的事!
“你真的要带她走?”裴灏楠看看她,又看看蒂纳。
“求你带她一起走吧,她还这么小。”子暮乞求着。
“你想过后果吗?能将她带到哪里去?回中国不可能,到内罗毕放下她,她也只能自生自灭,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裴灏楠有点恼火,好好的旅行被搅和了,这是他的一次好机会。
“就是要带她走,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子暮有点气结,他什么态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蒂纳怯怯的看着子暮有点无措,子暮告诉她一定不会将她送回去。想不出什么办法,子暮有点懊恼,真要求裴灏楠吗?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口袋里的那点钱更不好意思提了,蒂纳还那么小,没有监护人肯定不行,进退两难,突然想到一个人。
“喂,费烊哥哥,你回国了吗?有点事想找你。”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孩子的笑声,一定是墨墨,“什么事?小丫头。”
“你在肯尼亚有朋友吗?”
费烊说了几句把电话给了艾米丽,“小美人,你在肯尼亚呀……什么,你还去了马赛部落……你惹得麻烦是够大的,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在内罗毕,你可以联系他,不过我那个朋友个妖孽,千万把持好自己别让他迷住了……”
艾米丽真是个好人,子暮一边赞叹着一边给艾米丽的那位朋友了条短信,回头还不忘给裴灏楠投去鄙视到极点的目光,那眼神绝对的有水准,嘴里还哼着赵丽蓉老师小品中的那一段“你看你的那张小脸呀,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绿里吧唧的……”得意的绝对有点小人得志的模样,可人家裴灏楠功力深厚,硬是不接招,不搭理她。折腾了一会,也觉得没意思,正好蒂纳问她刚才唱的是什么,子暮给她解释了一边,蒂纳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们中国人的脸生气起来是绿色的?”
这下可难倒了子暮,给她说是比喻,夸张,可那小丫头听不明白,子暮也解释的气喘吁吁,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到了指定的地点,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那家雕饰店,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哪个才是艾米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