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运动啊?”
“活塞运动。”说完,左手又重重一刺,身下的女人一颤,尖叫出声,瘫软在他身上。
“……挺有闲心的嘛,我本来还想跟你说,你家宝贝快被人追走咯。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不在乎这个问题了,那我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哈。”电话“嘟”一声被挂掉。
许暮远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一把推开还瘫在他身上的女人。
“许爷?”唐蜜还没从刚才的□中清醒过来,眼神迷蒙,不解地看着这个在他们做得正兴起时,一把把她推开的男人。
“你走吧。”许暮远冷冷地说道。
“可是你还没……”唐蜜有点惊讶,以往都是等他发泄完后,才要她走的。
许暮远晃了晃杯里的酒,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了”,眉间的神色已是不耐,唐蜜是个识趣的女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便悄悄退了出去。
握着杯子的手开始收拢,然后手中的杯子被重重的放在石制的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许暮远一手盖住眼睛,仰躺在沙发上,吐出一口气。
不行,还是不行。在唐蜜靠近他,抚摸他时,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鱼沫。他发现,只有在想着鱼沫时,他才能做得下去。
然而,莫寂的那个电话让他仅剩的一点兴致也消失。当他听到有人在追鱼沫时,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愤怒。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叫嚣着:她是我的,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