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还执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几滴淡琥珀色**顺着男人的淡色唇角一直滑落至脖颈,滚过喉结,停留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黑色衬衣只扣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来的身体时结实而健美的。酒滴从男人的胸膛上慢慢爬下,那画面看起来既危险又性感。
男人的脸依然是冷冷的,没有表情。原本清醒的眸子,此刻却开始有了几分醉意,他是真的喝得太多了。这三天以来,他一直呆在这里,嘴里的酒没有停过,克拉格尔里珍藏的烈性酒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这些昂贵的酒液好歹换来了他的一丝醉意。可是不够,还远远不够,不够他一觉睡去,不够他错将别人当成鱼沫。
他三天没有看到鱼沫了,是故意克制着不让自己回去,不让自己去看她。想念如影随形,他都不知道这样苦苦与自己较劲,是为了什么。
其实,第一天莫寂给他打电话,告诉他鱼沫不开心时,他就想回去了。可是一杯酒下肚,又咬牙忍住。他不能在没想清楚之前,就回去见鱼沫。这种状态下的他,对鱼沫而言是极其危险的。
许暮远也有想过,他其实不是喜欢上鱼沫了,而只是太久没碰女人。男人总有点生理需求,他或许只是压抑太久,所以那天才有点冲动。就算不是鱼沫,换成任何女人都是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这一想法,许暮远让人叫来了唐蜜。
克拉格尔是一家大型的私人娱乐会所,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健身厅,三楼是影院和餐吧,四楼是夜总会,五楼是许氏高层住的套房以及宴客用的豪华贵宾房。而唐蜜就是克拉格尔的夜会女王,她妖冶的舞姿风靡了整个S城的社交圈。唐蜜是个美丽而风情的女人,也是许暮远这十年来唯一的床伴。
一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又不是寺庙老僧,常伴古灯,清心寡欲,总有那么点生理上的需求要解决。但性之一事,对于许暮远而言也只是生理需求而已,床伴是谁,他也没什么所谓,懒得换人,所以这十年来,除了唐蜜他也没找过别人。每次都是一夜春事,**一得到纾解,便起身离开,从不逗留。
唐蜜被带进这间熟悉的总统套房时,心里是欢欣而惊喜的。许暮远已经有很久没来找过她了,她还以为这男人对自己的身体已产生厌倦了。
唐蜜着一身黑色低胸长裙,背部几乎□,只用几根细带绑着,裙子的叉开得极高,每走一步,裙底的风光便一览无遗。黑裙之下,竟未着寸缕。
许暮远斜靠在软皮沙发上喝酒,眼睛一直盯着杯中的琥珀色**,仿佛没看到一个妖娆美丽的女人朝他走来。
唐蜜在许暮远的面前跪下,手缓缓地爬至男人的大腿上,或轻或重的摩挲着,眼神娇媚,吐气如兰:“许爷……”
许暮远眼睛都未瞟一下,继续喝着杯中的酒。
唐蜜的眼神黯了黯。她知道自己是美丽的,也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只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不敢高看自己。这个男人仿佛没有心,每次他们做时,他都是冷冰冰的,没有喘息,没有情动,甚至连呼吸也没有乱掉一丝。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在自HIGH。
就如现在,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前后摆动着,自己的私*处摩擦着男人的灼*热,她能感觉到她的□已经湿润起来,气息也乱了,可身下的男人依旧冷静如初,她真怀疑自己现在是在跟一□欢愉。
唐蜜抬头凝视男人的脸,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酒杯,眼神失焦,他的心不在此。唐蜜抬手抚上了许暮远的脸,“许爷,你在想谁?”
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男人似乎从自我的情绪中惊醒过来,放下酒杯,双手罩上唐蜜的胸,有技巧的揉弄着,唐蜜的神智一下子迷离起来,喘着气,声音娇软:“许爷……许爷,我还要……”
许暮远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左手往下滑至女人的□,中指伸入,轻轻一刺。
“啊……”唐蜜娇呼出声。
莫寂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许暮远一手挑逗着唐蜜,一手接起了电话,声音依然清醒。未见一丝迷乱。
“阿远啊,你在干嘛?”
许暮远看了眼挂在他身上娇喘不已的女人,目无表情的说了句:“做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