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里只想到四个字——冤家路窄。
此刻也只有一只兔子能代表他的心——如果他可以化兔斯基,他一定拿块板砖拍向自己。
“楚朝阳,看到美女同学也不用太兴奋。”老罗自以为幽默的调侃。
兴奋你妹啊,楚朝阳怨念。
“哇,好可!”
“LAG了吧,这叫‘萌’!”
群狼血沸腾。
“嘁,不就是长得LOLI了点么……”
“飞机坪一个。”(喂喂,这算是人参公鸡了,驼峰了不起啊!)
发育都还不错的御姐们不屑一顾。
“一群SB。”楚朝阳白眼一翻。
“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老罗微笑鼓励。
“我叫陈鱼沫。”
“好名字!”群狼继续冒星星眼。
“我还卖鱼妹呢……”御姐们依旧飞着卫生眼。
“人鱼的泡沫?丫童话看多了吧,难怪长得一脸□。”楚大少是个记仇的货。
讲台下一片沸腾,讲台上一阵寂静。
“然后呢?”群狼们在期待更全面的个人资料。
“……”讲台上的新同学很沉默。老罗尴尬的提醒:“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那好吧,你找个位置坐下吧。”同学们,老师尽力了,老罗泪眼。
底下嘘声一片——原来没有三围啊?那有个秋秋号码,手机号码也行啊。
鱼沫下了讲台,向着楚朝阳笔直走去。
楚朝阳手心直冒汗,心里一直念着“阿弥豆腐,佛祖保佑,妖魔鬼怪不要过来。”
很不幸的是,陈鱼沫同学在三秒钟后于他前面落座。
楚朝阳发誓,从这刻起,要破除迷信,相信科学。
“你就不能坐其他地方吗?”犹不死心的某人,仍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还有其它空位置。”
环顾四周,果然没有。心里已接受现实,嘴上犹要装回死鸭子:“你故意的吧!”
“120还没来吗?”
“……”楚朝阳躲到角落画圈圈。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前面这个背着海绵宝宝书包,长发过膝,一脸LOLI相的女生将会在他以后的人生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擦去太痛,留下太重,只能藏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好生安放,不去触碰。
对于教数学的小刘老师来说,这堂课上的很是煎熬。以往每次一上数学课,台下就昏睡一片。坐在这个教室里的都是成绩拔尖的天才,高二之前就把高中三年的教材全部自学完了。平里,心好时,就沉默听课(睡觉就睡觉,你委婉个球。);不爽了,就提几个刁钻的奥数题考他,他这老师当的比孙子还可怜。有时他很想把粉笔一摔,冲台下大吼——“爷不干了,以后你们教,我学!”但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得到的答案绝对是异口同声——“好啊,你下来啊。”这帮心高气傲,不懂尊师重道的兔崽子。
而今天,台下居然没有一个会周公的,一个个精神劲儿十足,全神灌注,火朝天的讨论着。可是,小刘老师的内心依然无限凄凉。因为这般脑力过剩的好学生正在讨论——
“你说她三围多少啊?”
小刘老师顺着他们的视线瞄过去,陈鱼沫同学正旁若无人的低头看书,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这场议论的焦点。
唔,确实可一小女生,难怪这帮兔崽子如此激动。不过三围嘛……一眼望去,不见山峦,只见平地。其实,讨论一围就可以了,咳咳。(……果然什么老师,教出什么学生。)
“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没?”一耳钉男搓着手掌发花痴。
“没有你敢追?”同桌女生十分不屑。
“为什么不敢,哥这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