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眨眼就到四年后。
曾经哗哗啼哭的婴儿长得跟霍景望一副德行,阴沉而少话,还和爸爸一样喜欢粘着妈妈。
“妈妈,你好了没?快赶不上干爹的毕业典礼了。”
男孩没有不耐烦,单纯提醒,只是妈妈每一次磨蹭让他的耐心度更持久。
爹爹在客厅处理事务,妈妈在房里换衣打扮,而他敲响很多次门。
“男孩就是不贴心,好羡慕别人家的小棉袄。”
夏语嫣侧头戴入耳环,嘴巴不饶恕霍夏来,然而他听到小棉袄,眼里闪着渴望,妹妹他可以!
他绝对是妹妹依靠的哥哥。
夏语嫣温柔一笑,抚摸小来的头发,“多笑笑,你妹妹就很快出来。”
“妈妈骗人,你和爹爹都没有同房。”
“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霍景望放下手中平板,释放难得温和的笑意,“嫣儿,你真美。”
“谢谢。”
年龄差,霍景望更多的是包容夏语嫣去尝试任何新东西,只要她回家。
曾经的一小时限制,现在变成当晚23点,必须回家。
如果遇到出差,她就必须得带上霍景望。
所以她一度以为自己找的不是老公,而是管家。
至于夫妻之间的亲密事,他不强迫,甚至不主动和她同房,任由夏语嫣选择。
然后有一天她调侃问到,“大叔,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于是那晚男人不断煎饼,第二天起来她喉咙沙哑、腰酸背痛。
收回眼神,抚摸肚皮,里面没有新的小生命,但她想了。
霍景望像是她心里的蛔虫,“今夜你和童童好好庆祝,在23点回来就行。”
夏语嫣翻个白眼,“大叔,要不一起吧?”
“也不是不行。”
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男人腿上,亏他答应。
赶到毕业典礼的时候,她的爱慕者,霍夏来的干爹们,全部手上一束99朵玫瑰花,他们全部递到夏语嫣面前。
任嘉明:小嫣,我们约会吧。
钟怀乐:小嫣,我最近研究出情人之间能达到快乐巅峰的药片,来我家试试?
陆立恒:老婆,我们回家。
当他们说完以后,有一个朝气蓬勃的身影跑过来,强抱住夏语嫣,“姐姐,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
万童一不顾他们吃醋的眼神,持宠而娇,轻吻夏语嫣的额头,“姐姐,今晚陪我。”
“好。”
夏语嫣亲口答应,让万童一激动流泪。
四年了,他努力在计算机方面夺得各项大奖,被龙头企业欣赏,行业大佬对他充满无限期望。
点点撇嘴,幸好她捂住四岁孩儿霍景来的耳朵,不然他定会学坏。
然而霍景来则拉下她的手,“点点姐姐,我懂的,干爹们爱妈妈,他们永远对妈妈好就行。”
“哦,说来也是,你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夏语嫣接过陆立恒的蓝玫瑰,抽出五朵玫瑰,送来此生她最爱的男人。
饱满深情,对他们说,“一束蓝玫瑰,代表我对你们永恒的爱意。”
第六束,在监狱里。
任嘉聪凑进花束里,狠狠吸一口,小嫣你还是那么心软,区区一千封信就足以把你打动。
还剩两年,他能提前出去,牢里的人脉是他最大的收获,等出去,霍景望算个毛线?
然而,两年后的那天任嘉聪见到夏语嫣心化成一地,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更爱她,
“夏语嫣,我的命都给你。”
“恩,带我的女儿,为你自己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