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亲点了二十多名精锐跟随,走近州狱入口。
“站住!什么人?”
守门卫兵警觉地举起长枪,厉声喝问。
云澄不慌不忙地举起印信:“奉白大人密令,特来增援州狱防务。”
卫兵首领接过印信仔细查验,眉头越皱越紧:“这确实是白大人的印信没错,但赵大人……”
卫兵迟疑间,冲着云澄微微躬身:“还请将军稍候,我进去通禀一声。”
很快,消息就送到了赵弦的耳边。
“呵!白归尘的密令?”
赵弦冷笑着望向刘统领。
“刘统领,你们的人还不少嘛!”
刘统领心头大惊:“末将,不知道赵先生是什么意思。”
“装!”
赵弦缓缓站起身来。
“那就劳烦刘统领随我前去看看,这位白大人的‘秘使’,究竟是什么人!”
刘统领不敢多说,心头也有些好奇来人是谁,当下便应承了下来。
“喏!”
赵弦带着几名亲信从狱中走出,遥遥望见入口处的云澄,忽然皱起了眉头。
“这人怎么有些眼熟。”
他眯着眼打量了云澄半晌,突然嗤笑一声,高声道。
“我当是谁,这不是郭钧的那个好弟弟吗?”
“我就说白归尘和你们燕云州的将领暗通往来吧?”
“这下证据确凿了!”
“怎么?”
“白归尘前脚刚叛逃,你后脚就自投罗网来了?”
云澄见到赵弦,虽然有些意外,却依旧不慌不忙。
“原来是赵先生。”
“听闻昨夜有人劫狱,白大人委托在下协助州狱防务,不知赵先生在此,有所冒犯,还望恕罪。”
“呵!”
赵弦又是冷笑一声。
“恕罪就不必了!”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本官刚好想知道,白归尘那厮是怎么逃出城的!”
“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亲信上前便要捉拿云澄,可云澄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白归尘的印信,朗声道。
“赵先生此言差矣!”
“我有白大人的州狱印信,可以统调州狱所有守军!”
“州狱守军听着,我以白大人印信,命令你们拿下赵弦!”
“这……”
这番话顿时在守军中引起一阵**。
刘统领快步上前,目光在云澄和赵弦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带着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