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奉泽的姑娘果然不是随便被欺负的,第二天清晨,夜淇刚一踏入学堂的门,就发现学堂炸开了锅。
各位同窗拿着鸡毛掸子、扫帚之类的工具寻找着一切可能被忽略的灰尘,另一帮人摆弄着桌子,好像这些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桌子总是不合他们的意,只差拿着尺子一分一毫的测量一下。
但同窗们丝毫没有平日里清扫的哀怨,反而兴奋而又热情,仿佛每一粒灰尘都是闪闪发光的黄金。
夜淇一下子就怔住了……她似乎明白过来什么。
奉泽这玩的也太大了吧,她原以为只是微服私访,以夜淇亲哥的身份来学堂闹闹事,敲打敲打同窗们。没想到,他就这么大大咧咧、大张旗鼓的要来了?
夜淇实在是不相信,这会是低调内涵有素养的奉泽干出的事,于是一把拉住正在搬椅子的小白熊同学:
“这怎么回事儿,闹瘟疫了、还是要搬家了?”
一出生就是人形的小白熊仍然是保留着原始祖先的特性,明明是一个苗条美丽的二八少女模样,却一手提着两个椅子丝毫不费力气,反而是兴奋地都喘不过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谁要来了!”
看夜淇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小白熊誓死不休,哐的一下把两个沉重的椅子放在地上:
“是个大官,这官你使劲儿往大了猜也猜不到!”
夜淇听了狠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不好拂了同窗的面子,只好也装出很纳闷的样子,问道:
“谁呀。”
小白熊狠狠抱住自己手中的椅子,一脸如梦如幻:
“竟然是尊座!活的尊座!”
夜淇有点无奈,可不是活的吗,就算奉泽的年龄是大了一点,那也不妨碍他是活人……嗯……活鸟的基本特征啊。
结果小白熊同窗丝毫不理会夜淇的不耐烦,拉起夜淇就开始原地转圈圈:
“我真的是在做梦吧,天哪!虽然知道先生名声在外,我们学堂也为神族培养出了无数的王侯将相。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尊座会亲自来这里!”
说完,还不忘了对着天憧憬:
“平日里尊座的画像都买不着真货,这次竟然能见到真人了!尊座是谁呀,我们最至高无上神秘伟大的神啊!”
夜淇心里,又狠狠翻了个白眼。
心想,你可能真的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奉泽可没有这个闲工夫来这里参观。
但是她依旧“呵呵”笑了两声,使劲松开了小白熊的手说:
“那你使劲儿往前挤哈,我听说你画画真的不错,你要记住那个……尊座的样子,回头卖画赚钱哈。”
还没等小白熊反应过来,夜淇便立刻向前跑去,一头扎进茅厕里躲清静,
结果一到茅厕,发现茅厕里也有一大群人擦茅厕……
天啊!
夜淇无语,只好又爬到了树上,看下面热锅上的蚂蚁般的人忙乱。
不出门不知道,奉泽的影响力这么大……
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同窗们白忙活,于是对着茅厕里的人大喊:
“你们别收拾了,尊座又不会上这里的茅厕。”
谁知下面忙忙乎乎的人根本不理夜淇,忙活的更起劲儿了。
夜淇无奈的朝树枝上一躺,就差大叫一声苍天啊。
晌午过后,按照神界的规矩,由神尊身边的侍从一遍一遍地过来传话,通知尊驾的距离,把这本来就紧张的气氛弄得更是让人大气都喘不过来。
夜淇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她清楚地看到平日里得得瑟瑟的同学们在出汗、在发抖,在抓手心,但是队伍里连咳嗽声都没有,静的能听到心跳。
夜淇,有点震惊。
在她的印象里,奉泽如清风明月,如水般温柔,她从来没有见过在政场上的奉泽,实在是不知道在别人心里,奉泽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今天,学堂里的众人探讨了一上午的奉泽的脾气,夜淇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见到的奉泽,是个假的?
同窗们说:“尊座是六界第一高手,身材魁梧、高大威猛,一把重剑劈天镇地,一身金甲熠熠生辉。”
同窗们说:“尊座大人掌管神界千年之久,不见动乱,必然是性情严肃认真,赏罚分明,并且雷霆之威,让一切贼子俯首称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