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的。
憋屈死了。
她喝多了,更热,一热,脑子也热,加上梦魇术的加持作用,这几年藏在心里的话突然就很想说出口。
她夜淇怎么可能是这种憋屈的人!她明明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纯爷们!
于是,借着酒劲和梦魇术遗留的情绪,她说道:
“其实……我喜欢你……”
说出了之后,她有些害羞,也有些忐忑。
她的头靠在奉泽的胸膛上,听见奉泽的心跳变快了,然后,奉泽有些冷淡地问她:
“我是谁?”
夜淇觉得奉泽肯定是吓到了,连这样的问题都能问出来,她喝的迷迷糊糊,也不管什么了,就害羞一笑,又靠近了一些:
“你当然是住在我心里的人。”
她其实心里认为,奉泽肯定不会答应她什么的,但是她还是抱着幻想,想要听奉泽的回答。
她不知道的是,奉泽这边已经气炸了——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这么生气。
我喜欢你……
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儿,把他想成另一个男人,对他说,喜欢他?
还说这么撩拨人的话,
不害臊!
奉泽突然很想把怀里抱着的人扔出去,但是终究是舍不得,他好一会儿,才沉声说道:
“你喝多了。”
夜淇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
“是啊,我喝多了,所以才敢说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没听见吧。”
奉泽怎么可能当听不见!
他现在邪火四起,唯一的愿望就是跑到膳房,把南炎那个拱了他白菜的猪剁成十八块!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夜淇的房间,奉泽走到她的床边,想要把夜淇放下,
但是,夜淇拉着他的脖子不放手,
她怕自己一松手,奉泽就跑了。
而奉泽,憋着一股气,对她说:
“松手。”
夜淇委委屈屈地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就因为我说我喜欢你吗?”
奉泽真是无奈地很,他很想大喊一声,你去找你的二火去倾诉衷肠,我并不想听,但是他又不是能大喊大叫的人,于是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的,夜淇听了竟然来了脾气,她双手环的更紧了,几乎是扬着脸、骄傲的对奉泽说:
“我还就无理取闹了,你凶什么凶啊!我喜欢你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吗!”
她一撇嘴,也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对着奉泽说道:
“我就无理取闹,我还要更无理取闹给你看!”
奉泽刚觉得夜淇好像是生气了,愧疚地想要哄哄她的时候,就见到夜淇的胳膊一下子使了力,脸靠过来——
温润的、有些冰凉的嘴唇,就这样,贴在了他的唇上。
奉泽的呼吸,
